我很想告訴林即白,我媽本來就不認識我,我沒整容之前,她不認識我,我整容以後,她也不認識我。
可盯著林即白冷冽的眸子,我還是決定不把這句話說給她聽了,免得她一發狠,真下狠手揍我了。
不行,我改天得跟譚慕龍好好談談,有這麽個護花……啊不,護草使者在,我生命安全很成問題啊。
他不會變狼狽。我握住了林即白揪著我衣領的手,笑容莞爾:你放心,將來最狼狽的那一個一定是我,而不是你們。
林即白微不可見的皺了下眉,我知道她沒聽懂我說什麽,不過沒關係,我自己能聽懂就行了。
你還不打算鬆開我嗎?我不動聲色的掰了半天,死活掰不開林即白揪著我衣領的手,無奈之下,我隻好抬起頭來,求饒般的看向了她。
他們軍人的力氣,可真他媽的大。
林即白和我對視了兩秒,然後很誠實的跟我說:我想揍你。
我不由的縮了下身子,萬般委屈的問她:為什麽?
你欠揍!林即白終於鬆開了我,鬆手之際還很是不悅的推了我一把,險些害我摔倒在地。
我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身子,心裏一時間又好氣,又好笑。
好好好,我欠揍。我舉手投降。
他們軍人,可真暴力。
冗長的沉默後,林即白突然轉過頭來看向我:譚以琛說你們也是裝的。
這句話裏,她用了也。
你們是嗎?她凝著我。
她終於選擇了坦白,可惜的是,我卻不能還她以坦誠。
我們不是。我與她對視,目光是前所未有的真誠,心情,卻是前所未有的沉重: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她的目光突然變冷了。
所以我才覺得你欠揍。她咬咬牙,轉身進了臥室。
我有些鬱卒,總統套房裏雖然有兩張床,可那兩張床是放在一間臥室裏的,我和林即白現在鬧得這麽僵,我實在不好意思跟在她屁股後麵進屋去。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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