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的。譚以琛唇角微揚:惡補語言而不補文化,對方想找你的破綻,一招一個準兒。
我點頭,虛心的接受了他的意見:你說的沒錯,是我思維太狹隘了。
譚以琛眉頭突然皺了起來,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似乎在想些什麽,良久的沉默後,他伸手攬過了我的肩。
可可。他嗓音低沉:你到底想要什麽?
我心底突然升起了一種莫名的悸動,隱約間有種想哭的衝動。
好在現在的我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動不動就哭鼻子的小丫頭了,控製自己的麵部表情這一必修技我雖練得不如譚以琛出神入化,可總歸是能管住自己,不讓自己哭的。
譚先生。我伸手握住譚以琛放在我肩頭的手,然後動作緩慢卻又堅硬不已的把他的手移了下去:我不是喬遠黛……也不是鬱可可。
譚以琛的身子明顯僵了一僵。
僵持良久後,譚以琛眼眉間染上了幾分怒意:你非要跟我死強到底是不是?
我滿心無奈:譚先生,你先冷靜一下,有什麽誤會,我們一件一件的解釋,發脾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譚以琛沒有說話,臉色依舊鐵青,似是怒意難消。
你看這樣好不好,你跟我說一說,你為什麽會覺得我是鬱可可。他不開口,我隻能硬著頭皮把話題往下引:我們長得很相似?還是說我們的性格比較接近?
譚以琛還是不說話,臉色越發的陰沉。
我知道這個結局他很難接受,可我必須逼他接受。
這樣對他對我,都有好處。
既然你不想回答,我也不勉強你。我歎了口氣:但是我想請你好好的思考一下,如果我真是你以前的戀人的話,軍方有可能把他們的機密任務交給我嗎?譚長官他有可能讓我假扮他的女朋友嗎?軍方那麽多的女特務不用,用一個沒有經過任何特殊訓練的普通人……可能嗎?
這一連串的問題成功的把譚以琛給問住了,他銳利的眉緊緊的皺著,表情也變得茫然了起來。
很好,我唬住他了。
他父親和兄長都是軍人,耳濡目染下,他軍方的規矩肯定也很了解,軍方不會無緣無故把普通人牽扯進來,想當初我為了讓譚慕龍跟我聯手,求了他多少次,他就是不肯點頭,知道喬老先生不遠萬裏從國外過來找他,他這才鬆了口。
譚以琛是了解他大哥的,所以他遲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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