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馬來語,隨後,那船工調轉了船頭,把遊艇開了回去。
我們回到海灘的時候譚慕龍和林即白已經回來了,他們兩個問我和譚以琛去哪兒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坐著遊艇在海邊兒轉了轉。我回答說:你們呢?衝浪衝的爽不爽?
還行吧。林即白抱著一個比她腦袋還要大的大椰子,咬著吸管兒吸裏麵的椰汁:浪有點兒小,不是很好玩兒……不過也湊合。
我正跟林即白和譚慕龍隨口閑聊著,譚以琛卻像沒看見林即白他們一樣,直接從他們身邊穿了過去,徑直向酒店的方向走去。
阿琛?譚慕龍意識到了不對勁,悶聲喊了譚以琛一句:你去哪兒?
洗澡。譚以琛冷聲回答道,回答時並沒有回頭看向他大哥。
譚慕龍皺了下眉,沉默片刻後他扭頭看向我,目光裏帶著詢問。
我聳了聳肩,擺出一副這不管我的事兒的表情來。
譚慕龍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我知道他在擔心譚以琛。
其實我也挺擔心譚以琛的,可我相信他,他肯定挺得過來。
畢竟,他可是譚以琛啊!
譚以琛走後,我們三個人在海灘上帶著也索然無味,於是便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回了酒店。
早上譚慕龍和譚以琛吵架的時候,譚以琛一氣之下,把我們原來的房間升級成了兩間情侶套房,我還記得他們早上的宣言:看誰鬧出的動靜大。
不知道今晚,譚以琛和譚慕龍還有沒有心情互相慪氣,比誰房間裏的動靜大。
我猜是沒有了,可我還是盯著林即白殺人般的目光進了譚慕龍的房間。
到底怎麽回事?一進門,譚慕龍就沉冷著調子問我。
我皺皺鼻子,漫不經心的回答他說:你不是讓我把自己捅的簍子補好嗎?我補好了……譚以琛已經不會再把我當鬱可可了。
譚慕龍眸底閃過幾絲震驚來:補好了?怎麽補的?
我言簡意賅的把自己圓謊的過程給譚慕龍講了一下,譚慕龍聽完以後若有所思的跟我說:這倒是個好辦法……或許我們也可以用這個借口,讓林醫生回美國。
那我現在過去找她?我挑眉。
不用。譚慕龍搖了搖頭:這事兒我會跟她說清楚的,你不用插手。
馬來西亞的夜市很熱鬧,可那天晚上我們誰也沒有出去閑逛,我們早早的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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