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伴舞們已經上台了,台下一片呐喊,那呐喊聲,幾乎要把夜總會的屋頂掀翻了。
我躲在台後,安靜的等待伴舞們把氣氛跳到最嗨。
伴舞們翩翩起舞,舞動了幾分鍾後,她們做出一個眾星捧月的舞姿。
這舞姿一出現,全場的燈,突然黑了。
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在這難得一見的安靜中,我緩步走向了舞台。
我一出現,一道蔚藍的光便打到了我的身上,黑暗裏,我是唯一的光亮。
眾人的目光理所當然的聚集到了我身上,我半斂著眸子掃視了一下全場,然後毫不費力的在夜總會位置最好的卡座上,找到了鄒北城。
我衝鄒北城拋了個媚眼兒,然後開始起舞。
脫衣服是個技術活兒,脫得好了,一個解紐扣的動作都能讓對方硬起來,脫得差了,你一件兒不剩,對方也會興趣缺缺。
教我跳脫衣舞的老師曾經跟我說過,她說脫衣舞的精髓不在於你脫多少,而在於你怎麽脫。
我給鄒北城準備了一個巨大的驚喜,我想他會喜歡的。
在一片震耳欲聾的脫的喊聲中,我張開嘴巴,先是咬掉了自己的一隻手套。
這個咬我故意做得很旖旎,紅唇微張,含住食指和中指,然後再舔舐兩指的時候,緩慢而又情色的咬下手套。
手套被咬下來的那一瞬間,我明顯聽到台下有男人憤憤然的罵了一聲操。
很好,他硬了。
我把咬下來的手套向鄒北城所坐的卡座丟了過去,然後給了鄒北城一個挑釁的眼神。
鄒北城接過那手套,目光鷹一般的銳利。
很好,勾上了。
我繼續活色生香的表演,隻是目光再也不往鄒北城那邊兒瞟了。
橄欖枝投一次那叫橄欖枝,若是一直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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