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這下真完了……
背著他偷漢子……這事兒不招,他惱,招了,他更惱。
無論我怎麽選,都是死路一條。
見我遲遲不肯作答,譚以琛的聲音又冷了一些:需要我幫幫你嗎?
我又是一僵,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會用什麽樣的方法來幫我!
我突然有些火了,當初我跟譚慕龍約定好的時候,我並沒有想要不告而別。
我有想跟他告別的,我真的有想過。
可他呢?我在銀河小區高檔的樓房裏等了一天又一天,可他卻連個電話,都不願意給我打。
直到周毅輝給我打電話要我下樓的那一刻,我都在等他。
可他沒有回來。
出了那句在盛怒中脫口而出的因為我愛你以外,他再沒對我說過任何展露心跡的話。
我在他離開的銀河小區之前,就已經提出要和他結束情人關係了,現在的他,於我而說,不過是以前的飼主罷了。
我沒必要為以前的飼主守身如玉,以前的飼主也沒資格管我跟誰勾搭成奸!
你沒完沒了了是吧?我猛的把蓋在自己腦袋上的被子掀開了,怒不可遏的瞪向譚以琛:任性也要有個限度!我不是你的私有品,我是一個堂堂正正的人,我享有人權!你沒資格囚禁我,也沒資格毆打我!
麵對我的反抗,譚以琛的臉瞬間陰了下來。
他冷眼看向我,眸底沒有任何的溫度。
沒錯,我確實沒有資格囚困毆打你。就這麽盯著我看了一會兒以後,他突然笑了,那笑容裏,隱隱透出幾分狠厲來:可我就是這麽做了,你能奈我何?
我愣住了,瞬間語塞,一句反駁的話也想不出來。
是啊,他確實沒權利這麽做,可他就是這麽做了,我能怎麽辦呢?
鄒越風也沒權利安辰的爸爸,可他就是這麽做了,我能怎麽辦呢?
顧凕也沒權利虐待安辰,可他就是這麽做了,我又能怎麽辦呢?
別這樣……我咬著嘴唇,含淚凝向譚以琛:別這樣……求你了……
求你了譚以琛,別變成我最厭惡的那一類人……
譚以琛與我對視,目光依舊冷冽:你逼我的。
聽到這四個字,我突然有點兒想笑。
三年前,鄒越風也跟我說過這句話。
我誓死不肯從他,他掐著我的脖子,一字一頓,陰狠著調子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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