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帶鑰匙。
百般無奈下,我隻好挺身走險。
可能是因為譚以琛安排我住的地方是郊外吧,所以譚以琛隻有周末的時候才會過來看我,而且他過來看我的時間很固定,都是在周五晚上八點左右。
在周五來臨之前,我故意沒事兒找事兒大發了一次脾氣,把幫傭給我端來的飯菜全掀了,然後趁幫傭不注意,偷偷撿起了地上陶瓷碗的碎片,藏了起來。
然後我就開始盼周五,數著日子盼。
熬了整整三天,周五終於來臨了,我以洗澡為由,把看守我的幫傭支了出去,然後轉身進了浴室。
浴室和囚困我的房間是連著的,就在我被鎖的這一側,所以我即便是上廁所,也擺脫不了這該死的鏈子。
好在,我馬上就能擺脫它了。
自由是要付出代價去爭取的,我咬緊了牙關,把自己三天前藏起來的那塊兒陶瓷碎片拿了出來。
那碎片是三角形的,雖然不太規則,可尖端異常的鋒利,稍有不慎邊可能被它劃破手指。
別怕……我在心裏安慰著自己:現在是七點半,譚以琛八點左右就會回來,隻要把控好時間和傷口的深度,就一定不會有事的……
我哆嗦著,把陶瓷碎片的尖端抵到了自己的手腕上,卻遲遲不敢下手。
真的要這麽做嗎?我鎖緊了眉:就沒有更好的解決方法了嗎?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沒有。
能試的我都已經嚐試過了,該講的道理我也都給譚以琛講過了……
沒用,全都沒用,我永遠站在我的立場上,譚以琛則永遠站在他的立場上,我們彼此諒解,卻沒辦法彼此原諒。
我得給他一劑猛藥,否則,他絕不會放我走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閉著眼睛用力的將那陶瓷碎片的尖端朝我的手腕處劃了下去。
嘶……鑽心的疼痛從我左手的手腕處傳了過來,隱約間,我感覺有溫熱的液體沿著我的小臂,流到了我的肘間。
突破心理障礙劃下第一下後,後麵就沒那麽難了。
我咬著牙,一點一點的把手腕處的傷口劃大,然後眼睜睜的看著暗紅色的血液源源不斷的從傷口處溢出,染紅了我的手臂,弄髒了我的衣服,最後滴落到鋪滿白色地板磚的地麵上,把大地染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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