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在房間裏,不跟任何人說話,也不肯見任何人,我老爸氣急了,一腳踹開了他的房門,輪起棍子就要揍他。他也不動,就那麽跪在地上,任我老爸隨便打……
聽到這裏,我突然有點兒心疼,譚慕龍給我的印象一直都是那種剛硬果斷,沉穩理智的硬漢形象,正是因為有這樣硬氣的形象在前,他的軟弱和無助,才分外的讓人心疼。
說實話,那段時間我真怕他想不開。譚以琛鎖著眉,語氣也很沉悶:你能想象嗎,他整整半年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無論你跟他說什麽,他都不回答你,最後連我家老爺子都拿他沒辦法了。
其實我倒是挺能理解譚慕龍當時的心情的,安辰去世的那段時間,我也不想跟任何人說話,我不想聽別人安慰我,也不想聽別人教訓我,我就想一個人呆著,躲在牆角,想哭就哭,哭累了就趴下睡會兒,睡醒了繼續望著天花板發呆,任由眼淚沿著側臉流下來……
那天後麵是怎麽走出來的?我抬頭看向譚以琛,悶聲問他。
譚以琛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很是陰沉:他其實沒走出來……當時我們家的長輩輪番給他做工作,沒用,我學醫的堂姐給他找了心理醫生,也沒用!他根本不肯開口說話,再好的心理醫生也治不了他。
說到這裏,譚以琛稍微停頓了下,隨後沉聲補充道:後來他不再把自己關起來,是因為軍方複了他的職,他自動請纓,到中東那塊兒做誌願者去了。
中東?作為一個地理白癡,我瞬間聽懵了:中東是哪兒啊?聽著挺耳熟的呀……是國家的名字嗎?還是某個地區?
我沒聽懂,可也不好意思問譚以琛,我隱約感覺這應該是個常識,如果我傻乎乎的問譚以琛的話,很可能會被譚以琛鄙視。
好在,我沒糾結多久,譚以琛便主動公布了答案:你都不知道,當時把我媽急壞了,中東那塊兒常年戰亂,炮火連天,我哥當時狀態又差,家裏人都不同意他過去。
那他過去了嗎?我好奇的問。
過去了呀!說到這裏,譚以琛忍不住笑了:我家還是我老爸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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