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以琛貌似喝多了,所以他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你沒睡啊?
睡了。我閉著眼睛回答他。
我本以為他會取笑我一句你以為你把眼睛閉上了就能任意說瞎話了,誰料,他卻半天沒有說話。
我當時雖然還在犯迷糊,但也察覺到了不對,於是費力的睜開眼來,正欲看看譚以琛真是怎麽了,結果剛一睜眼就被譚以琛抱到了懷裏。
他抱的很用力, 像是要把我按進他的血肉裏一樣。
我瞬間清醒了過來,一邊兒伸手去摟譚以琛的脖子,一邊兒困惑不已的問譚以琛:怎麽了?
譚以琛沒有說話,隻是抱我抱的更用力了一些。
親愛的,我骨頭都快被你捏碎了。我這句話絕不是在開玩笑。
譚以琛這才稍稍鬆了鬆手,可即便他鬆手了,那懷抱依舊很緊。
我感覺到了他的不安,於是伸手安撫性的摸著他的後背: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怎麽突然不說話了?不會是氣我讓你洗澡吧?
譚以琛把下巴抵到了我的肩膀上,終於沉悶著調子公布了答案:我哥說,顧凕想要非禮你……
我不由的僵了一下:原來是為了這事兒啊。
別擔心,他沒有得逞的。僵硬片刻後,我不動聲色的安慰著譚以琛:不僅沒得逞,還被你哥打成了豬頭!
這安慰著實有點兒糟糕,所以可想而知,譚以琛並沒有被安撫。
他抱著我,靜默的呆了好一會兒,然後突然用一種特別讓人心疼的語氣跟我說:可可,我好怕。
我又是一僵,一時之間竟找不到任何語言來安慰他。
我怕越往後,事情會越失控。他再次收緊了懷抱,牢牢的將我禁錮在他的雙臂間:我以為我能力挽狂瀾,控製計劃的整個走向……可這才剛開始,就已經不斷的有意外發生了。
他的聲音突然哽咽了起來:我……我差點兒害你被顧凕……
和我一樣,他也沒勇氣把那兩個字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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