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下愛,不是一連做五天啊!
這泰迪精嗎?不帶喘氣兒的哦!
我錯了。我終於意識到有生之前我是不可能說得過譚以琛的了,於是識相的舉手投了降:你還是懲罰我吧。
譚以琛的臉終於板不下去了,狹長的眸子重新彎成了月牙:罰肯定是要罰的,不過今天就算了,這都快四點了,我先去洗澡,你睡吧,不用等我,有事我們明天再說。
我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目送譚以琛進了浴室。
幾分鍾後,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我伴隨著這水聲逐漸進入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譚以琛從浴室裏走了出來,他把床頭燈關上,動作輕盈的上了床,然後伸手把我拽到了懷裏。
我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摟住了譚以琛的脖子,靠在他胸口睡著了。
半睡半醒中,我聽到譚以琛笑著打趣我:怎麽跟個小貓兒一樣?
貌似什麽時候,也有人這麽說過我,他長著一雙如溪水般清澈的眼睛,他溫柔好似春風,溫暖好似太陽。
他用不怎麽強壯的雙臂保護了我。可我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惡人拖向地獄。
我無能為力,我救不了他。
……我什麽也做不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周毅輝給吵醒的,那小子也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七點都還沒到就跑過來敲我的房門,邊敲邊喊,生生攪了我的清夢。
我和譚以琛對視一眼,此時此刻都很想拿槍斃了周毅輝。
頂著雞窩一般亂糟糟的頭發和兩隻巨大的黑眼圈,我打著哈欠下了床,滿肚子火氣的給周毅輝開了門。
周毅輝,你若是不能說出一個你必須這麽早過來叫我起床的理由,我一定叫人把你揍到懷疑人生!我捏著房門,虎視眈眈的瞪著周毅輝。
她叫的那個人就是我,所以你最好識相點兒。譚以琛在我身後幽幽的補充道。
周毅輝眉頭緊蹙,一臉的焦躁:別開玩笑了,真出事兒了!秦如霜因為吸毒被抓了,昨天晚上被抓的……咱們錯過了一個特別好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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