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告訴他我很好,他卻像聽到了什麽極其不好的回答一樣 , 眸底盛滿了擔憂和不忍:“可可,別這樣。”
別這樣……我怎樣了呢?我明明什麽都沒做,他為什麽要這樣說?
“你能幫我安排一下 , 讓我去給安伯母收屍嗎?”冗長的沉默後 , 我抬起頭來 , 低聲問譚以琛。
譚以琛回答的很快:“可以,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拒絕了他:“我想一個人去。”
譚以琛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麽 , 我沒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打斷了他:“這是我的事 , 我一個人的事兒,我自己去 , 你不要插手。”
譚以琛的臉色微微變了變,我能感受到他的心寒 , 可此時的我,真的沒心情去理會這些。
安辰一家全都因我慘死 , 這是我欠他們的,必須我親自去償還。
誰也代替不了我 , 我必須自己去。
第二天一早,我買了去廣東的機票,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珠海的白雲精神病康複院。
一路上我都異常的冷靜,我甚至已經計劃好了該怎麽安葬安伯母。
為了不露出馬腳,給安伯母置辦葬禮的肯定不能是我,這事兒估計得麻煩嬈姐,畢竟她是鬱可可最親近的人。
墓地……墓地就選在安辰和安伯伯旁邊吧,安伯母一個人在世間孤寂了太久,如今終於獲得解脫 , 自然要回到親人們的身邊了。
我安排好了一切,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 , 等我趕到白雲精神病康複院的時候,安伯母的遺體已經被人取走了!
“楊女士的外甥昨天上午把楊女士的遺體帶走了。”院長跟我解釋道。
安辰的媽媽姓楊,本名叫楊媛 , 她確實還有一些親屬活在世上,可我想辦葬禮這種費錢又費力而且還得不到任何好處的事兒,應該沒人會主動往自個兒身上攬吧?
若真是血緣關係大於天 , 那當初安伯母精神出問題的時候,怎麽一個個都躲的那麽遠,誰也不願意來照顧她?
我正困惑著呢,院長像是突然間想起什麽來了一樣 , 清聲跟我說:“對了,鄒先生還給你留了張字條 , 他說如果你也過來給他姨娘收屍的話 , 就讓我把著字條交給你。”
說著,他從抽屜裏拿出一張字條一指寬的字條,遞給了我。
我慌忙打開那字條,熟悉的字跡赫然映入我的眼簾。
——“鬱可可 , 我就知道你沒死!楊媛的屍體在我手裏,想把它取回去 , 就過來找我!我在老地方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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