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以他的脾氣 , 他即便不當眾拆穿我 , 也得私下威脅威脅我。
所以說鄒越風也許隻是對鬱可可的死起了疑心,但他並不知道喬遠黛就是鬱可可。
想到這裏,我再次展開了手裏早已被我捏得皺巴巴了的紙條,一字一字的閱讀著鄒越風給我留的那三句話。
“鬱可可 , 我就知道你沒死!楊媛的屍體在我手裏,想把它取回去 , 就過來找我!我在老地方等你。”
把字條上的話又看了一遍以後,我再次確定了鄒越風並不知道我就是鬱可可。
如果他知道我就是鬱可可的話 , 他會主動來找我,而不是拿安伯母的遺體威脅我,讓我去找他。
我懸在嗓子眼兒裏的心髒終於落回了心窩。
隻要暗刃計劃沒有暴露,其他都是小事兒。
安伯母的遺體我肯定是得找鄒越風討回來的,但是我絕不會傻乎乎的親自去取。
我決定找一個人代替我去取。
一個出師有名 , 即便明著去找鄒越風討要安伯母的遺體也不會引起別人懷疑的人——林嬈。
鬱可可的事兒林嬈向來是義不容辭的,如果請她出麵組織一下安伯母的遠房親屬 , 一起到鄒家去鬧一鬧 , 舉舉橫幅哭哭冤什麽的 , 顧及影響,鄒老爺子他們肯定會逼著鄒越風把安伯母的屍體交出來。
隻不過這樣一來我估計就得跟嬈姐攤牌 , 告訴她我就是鬱可可了。
我一時有些猶豫,可最終還是選擇相信嬈姐。
我相信嬈姐肯定不會出賣我的 , 而且事關安辰的生母,譚以琛沒有理由出麵 , 畢竟他和安辰在某種程度上算是情敵,他就是再大度 , 也不可能做到為讓情敵的母親入土為安而和鄒家撕破臉。
所以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