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了起來 , 如臨大敵。
他步伐過於沉重,麵色過於陰冷 , 以至於讓我生出一種自己想要殺他的念頭已經被他看出來的錯覺。
好在那隻是錯覺。
鄒越風在距我大約一臂遠的地方停了下來,漆黑如墨染的眼眸裏 , 蘊著我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你真的一點兒也不像她。”他凝視著我,沙啞著嗓子跟我說。
我猜不透他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 因此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
就在我猶豫著要不要回一兩句無關緊要的話來緩解尷尬的時候,他突然又補充了一句:“可鬱可可是個演員 , 演戲是她的特長……她在大屏幕上演的每一個角色都不像她。”
“你若真像她了,我反倒不會懷疑你 , 隻覺得你是個卑劣的仿造品,打心眼兒裏厭惡你。”他繼續往下講著,俊逸的臉上勾著幾抹嘲諷意味極強的笑:“可你不像她……”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頓了一頓,然後用一種可以稱得上是陰冷的語氣跟我說:“更重要的是,當你聽說我要探林嬈口風的時候,你沒有罵我神經病,也沒有懟我兩句然後揚長而去,而是由轉身回來了。”
“這,是不是一種做賊心虛呢?”
鄒越風臉上的笑意逐漸擴大了。
鄒越風每多講一句話,我的心就多往地獄墜一層。
可我一點兒也不緊張 , 相反的,被他定罪後 , 我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像……就像你沒有好好複習,一直擔心著明天的考試一道題也做不出來 , 結果第二天考試來臨了,你真的一道題也沒做出來。
於是你安心的交了白卷 , 再也不用惴惴不安了。
最折磨人的不是厄運本身,而是厄運即將來臨時的等待。
現在厄運終於來了,我的折磨也終於到頭來。
我抬起頭來 , 目光岑冷的與鄒越風對視,將他的得意與張揚盡收眼底。
“能給我倒杯水嗎?”我說:“我嗓子有點兒幹。”
“當然可以。”他答應的爽快:“你嗓子好不容易醫好了 , 是該多喝點兒水保養一下 , 免得又啞了。”
言罷,他轉身向放在客廳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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