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我沒有弟弟了(2/2)

他差距出你和鄒越風的死有關係。”


我安靜的聽他把話講完了 , 然後放下手裏的粉底盒:“我並不是去見鄒北城的。”


譚以琛狹長的眸子幅度很小的睜大了一些。


“我是去見鄒越風的。”我繼續往下講著:“說出來你可能要笑話我,可我真有一種被他鬼魂纏上的感覺,我吃不好也睡不好 , 每晚都做噩夢……明明不是我殺的他,我不該感到的自責的 , 可他死去的樣子卻一直在我眼前晃,怎麽趕也趕不走……”


可能是因為讀書少吧 , 我多多少少有點兒迷信,不信世上有神佛,卻信世間有惡鬼。


“你隻是受到了驚嚇。”神佛不怕的譚以琛顯然無法理解我這種神神叨叨的想法:“別想太多,也別自己嚇唬自己 , 鄒越風已經死了,他再也無法傷害你了。”


“那就當過去尋個心安吧。”我堅持要去。


譚以琛和其他紈絝子弟最大的一個區別就是 , 他尊重個體的差異,他不信鬼神 , 卻也不會因我信鬼神而覺得我愚昧無知。


所以他沒有再反對我去參加鄒越風的葬禮。


梳妝完畢後我便出了門,我現在的狀態不太適合開車,就攔了輛計程車,讓司機師傅把我載到了人民廣場。


人民廣場裏,鄒北城坐在廣場西腳的石製長椅上 , 手裏拿著一個半人高的法式麵包棍,腳底下落著一大堆低頭找食兒的潔白的鴿子。


我緩步走到了他跟前 , 然後在他旁邊坐下了。


見我來了 , 他也不說話 , 隻是機械式的把麵包捏碎,灑向石灰質的地麵 , 等著鴿子們一擁而上,爭搶著他恩賞的食物。


他不說話 ,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我想安慰他節哀順變的人肯定很多 , 不缺毫無誠意的我。


所以我便陪著他一起喂鴿子,說實話 , 喂鴿子真是緩解壓力的好辦法,看它們毛茸茸的小腦袋一低一抬 , 心底的苦悶不知怎麽的,就減輕了許多。


“它們真好。”冗長的沉默後 , 鄒北城終於跟我說了第一句話:“無憂無慮的,隻想著吃。”


聞言,我脫口而出的補充道:“還要想著被吃。”


這本是一句笑話,可我卻沒能像以往一樣逗笑他。


又是一陣令人難耐的沉默,空氣裏隻有鴿子賣萌般的“咕咕”聲,可能是為了緩解尷尬吧,我扭頭看向鄒北城:“不問問我怎麽知道你在這裏嗎?”


鄒北城沒有說話,隻是幅度很小的笑了一下,那笑容裏摻雜著太多複雜的情緒,讓人沒由來的心疼。


他盯著地上跳來蹦去的鴿子 , 盯了好一會兒,然後突然跟我說:“我弟弟死了。”


盡管我早就知道這個消息了 , 可當他親口把弟弟的死訊告訴我的那一刹那,我的心髒還是不受控製的劇烈收縮了一下。


我說不出話來 , 我不該感到自責的,可這一刻 , 我真的自責。


鄒北城終於把頭扭了過來,他凝視著我,眼眶微微發紅 , 岑黑如墨染的眼眸不知何時鍍上了一層朦朧的水霧。


“我沒有弟弟了……”他啞著嗓子,鼻音裏明顯摻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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