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以琛就這麽離開了。
我凝視著漸行漸遠,最後直接消失在白皚皚的雲層裏的飛機 , 心裏一時間百感交集。
他一直在等我的告白,現在我來告白了 , 他卻走了。
保安們把我抓出去做了通思想工作,交了些罰款後就沒有再為難我了 , 我心灰意冷的走出了機場,仿若失戀了一場。
這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站在機場的大廳裏思索了幾秒,最後我決定開車回譚慕龍家。
剛才隻顧著出來追譚以琛了 , 都沒吩咐幫傭他們好生照顧下譚慕龍,他醉成那副德行 , 不回去管管的話 , 我實在是放心不下。
然而,當我心情沉悶的開著車來到譚慕龍家的時候,譚慕龍已經不在客廳了。
不是吧?我鬱悶極了:譚以琛跟我玩兒消失,譚慕龍也要跟我玩兒消失……他們倆兄弟要不要這麽坑啊!
我正在心裏吐著槽,這時 , 樓上突然傳來了開門聲。
恩?我不由的皺了下眉:原來譚慕龍在樓上休息嗎?嚇死我了!
——他倆要是都跑路了,留這麽大一個爛攤子給我 , 我可收拾不了。
我抬腳上了樓,本是想看看譚慕龍酒醒的怎麽樣了 , 若是醒得差不多了,就跟他打聽打聽譚以琛的事兒,誰料上樓後我沒找到譚慕龍,卻撞了鬼。
沒錯,我見鬼了。
青天白日 , 朗朗乾坤,我卻活見鬼了。
二樓的長廊裏 , 南宮薰穿著一件寬大到足以把她屁股完完全全的遮住的白色襯衫 , 懶懶散散的站在我對麵 , 拿毛巾擦著她濕漉漉的頭發。
我僵住了,身子不由的打了個寒戰 , 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哆哆嗦嗦的伸手指著南宮薰問道:“你……你……你不是死了嗎?”
南宮薰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帶著幾分鄙夷的瞥了我一眼:“金蟬脫殼而已啦……你在道兒上混了這麽多年,該不會連這也沒看出來吧?”
她的目光隱約透著幾分危險 , 我不由的一驚,條件反射般的開口道:“你胡說什麽呢?我可沒在道兒上混過……我……我身世清白著呢!”
南宮薰笑得一臉不懷好意:“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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