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了我?
“不想。”我直截了當的拒絕了他:“我在床上雖然比較放得開,可沒有受虐傾向,如果是讓我拿鞭子打你的話,我能接受 , 你打我的話 , 還是算了吧。”
鄒北城不由的笑了:“成人用品店又不止是有皮鞭和蠟燭 , 還有很多助興的東西,不要以偏概全嘛。”
“我也建議你們買。”南宮薰也幫著搭腔:“今晚可是你們的第一次,像尋常人一樣做太沒新意了!日後你們肯定會後悔的 , 所以在完成這神聖的一夜之前 , 你們倆還是先去成人用品店逛逛的好 , 買點兒小道具,盡情的瘋狂一夜,這樣才能留下深刻而又美好的回憶。”
她說的頭頭是道兒的,如果不是因為她最後又扭頭跟鄒北城補充了一句“我幫你把你媳婦兒搞定了 , 快給我買張水床感謝我”,我險些就要信了她的邪了!
水床是一種內部由水填充而成的床 , 特別的軟 , 這床本身是沒有任何不健康的意思的 , 可因為某些按摩所有“水床服務” , 服務的方式也比較大尺度,所以這床總給人一種不太好的聯想。
當然,在水床做那件事,感覺也是相當棒的……欸欸,別想歪了啊,我這是從電視裏看到的 , 不是親身體會過有感而發啊。
不過,我和譚以琛好像確實沒在水床上玩兒過欸 , 既然我想給他個驚喜 , 那不如……我啃著手指頭,在心裏打起了小九九。
鄒北城和南宮薰還在高談闊論著各種奇葩的道具 , 他倆明顯都是老司機,一個比一個會玩兒。
聽著他倆談話的內容 , 我心裏突然有點兒同情譚慕龍了。
你說這傻孩子啥時候喝醉不好啊,非要這時候喝醉!這……這不是扒光了自個兒把自個兒往南宮薰的嘴裏送嗎?
他是有多想不開啊他!
我正糾結著今晚要不要想個辦法拯救一下譚慕龍呢,司機突然把車停了。
鄒北城扭過頭來 , 笑意盈盈的凝向我:“親愛的,咱們到了。”
我透過車窗往外一看,赫然發現,司機停車的地方並不是我們訂下的酒店。
——用腳趾頭想,我也知道司機把車停哪兒了!
由於譚慕龍還在昏睡,我們三個把他留在了車上,並囑咐司機在門口等我們,然後大搖大擺的進了成人用品店。
芭堤雅是個民風開放的城市,路上到處有半裸的女人或者人妖,成人用品店也大張旗鼓的開著 , 盡管現在是淩晨,裏麵的客人也不少。
這不是我第一次逛這種店 , 可帶著兩個朋友拉幫結對的過來逛這種店,還真是頭一回。
我有一種古怪的感覺 , 這感覺就好像妻子背著老公去偷情,老公在一邊兒看,還把自己給看興奮了一樣 , 既尷尬又詭異。
“你看那個怎麽樣?”失神中,鄒北城拽了下我的衣角,指著牆壁上掛著的一疊遮著塑料布的白紙問我。
哈?我滿頭霧水:那不就是一張比較大的白紙嗎?這年頭,白紙也能當道具了?
人類的創造力,還真是無窮無盡啊!
偏偏,這時候鄒北城還不斷撩我:“你不是還在街頭做過畫嗎?怎麽樣,要不要咱們一塊兒到床上做副畫去?”
我突然無師自通 , 知道這白紙是做什麽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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