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聲:你如果不是那種趁虛而入的人,那這世界上,就沒有趁虛而入的人了!
那一晚 , 我跟南宮薰閑扯了不少有的沒的,我們一邊兒抽煙 , 一邊兒喝酒,像好女孩兒的矜持都扔到了一邊兒 , 盡情的享受著壞女孩兒的放肆和囂張。
酒喝多了,我的膽子也變大了,居然敢挑起南宮薰的刺兒了。
我跟南宮薰說:“說實話,你這脾氣太糟糕了,得理不饒人的,比小孩兒子還任性,你得改改!”
“不改!”南宮薰抱著酒瓶,氣鼓鼓的衝我嚷嚷道:“我小時候都沒人疼我,也沒人寵我,現在我長大了 , 他們就得寵著我,把欠我的都還回來!我……我……我總不能一直當小可憐呀,對不對?”
“小可憐?”我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你是小可憐?你別開玩笑了!就你還小可憐?你大惡霸吧?”
“嚴肅點兒!”南宮薰拿酒瓶敲了敲地板 , 煞有其事的跟我說:“我小時候真的特別可憐,我媽很早就死了 , 我爸嫌我是女的,都不管我……我是我哥帶大的,他一直把我當男娃娃來養!我十五歲以前 , 幫派裏那麽多人,幾乎沒幾個知道我是女孩子的。”
“不會吧?”我驚訝極了:“你長這麽漂亮……他們瞎嗎?”
“小時候沒長開。”南宮薰解釋道:“我發育的晚,十五歲以後才慢慢變好看的,之前又瘦又小 , 用我哥的話來說 , 那就是跟個柴猴子似的。”
在酒精的麻痹下 , 所以悲傷的、無聊的、苦悶的話此刻都變得有趣了起來,我一邊兒笑話著“柴猴子”這個形容詞,一邊兒繼續跟南宮薰拚酒。
拚到最後 , 我倆基本都醉了 , 爛泥一般的癱在地上 , 再也起不來了。
“以……以前委曲求全太多了。”南宮薰口齒不清的嘀咕著些什麽:“所以現在不……不能妥協……想……想怎麽來就怎麽來……這……這他媽的才是人生……”
我早已沒心情去聽她在說什麽,敷衍的點了點頭,然後昏昏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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