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萬般哀怨的看向譚以琛,帶著哭腔問他:“她是你的可可,那我是什麽呀?”
譚以琛哭笑不得:“你是我祖宗!”
“那祖宗問你,那個假鬱可可是怎麽回事兒?”我又繞回了這個問題,氣鼓鼓的質問譚以琛:“你不會是讓人家整容了吧?”
“哪兒能啊。”譚以琛笑得無奈:“她隻是跟你長得有七分神似,讓化妝師幫忙化化妝 , 微調一下五官 , 雖不能做到完全一樣 , 但是騙騙鄒北城還是綽綽有餘的。”
我將信將疑:“真的嗎?那你讓她卸了妝給我看看。”
譚以琛不由的皺了下眉 , 困惑不解的問我:“你這麽在意這個做什麽?反正你現在已經把臉整的跟原來完全不一樣了 , 她就是長得再像你,也沒關係的吧?”
就是因為我現在把臉整的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所以才在意好不好!我欲哭無淚:你喜歡的是鬱可可,又不是喬遠黛,留著一個化完妝後跟鬱可可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小婊子在你身邊,要我如何安心!
可這些話我卻不能跟譚以琛說,因為我知道,如果我跟譚以琛說了 , 他肯定會天天拿這件事兒來刺激我。
於是我隻能拐彎抹角的表示:“人家……人家就是好奇嘛!”
譚以琛貌似看出了我的小心思,明明卸妝隻是幾分鍾的事兒 , 他卻借口說太麻煩了 , 改天有空了再說吧,然後把視頻給掛了!
我肺都要氣炸了,卻也無可奈何。
十幾分鍾後 , 劫匪將麵包車停到了酒店的大門口,然後丟垃圾般把我丟了出去。
我一個沒站穩 , 在地上摔了一跤,別提有多狼狽了。
可惡 , 改天我一定要找譚以琛好好告告狀,讓譚以琛罵這幾個劫匪一頓!就不能好好把我放門口嗎?非要把我推下來!也不怕摔倒我了,我一邊兒在心裏惡狠狠的罵著,一邊兒拖著疲憊的身體上了樓。
屋子裏依舊靜悄悄的,譚慕龍他們還沒回來,我本想去洗個澡,衝走滿身的風塵和疲憊,可又頭疼的厲害,於是也懶得計較那麽多了 , 直接癱倒床上睡了。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會兒後,我被一陣激烈的打鬥聲吵醒了。
“鄒北城 , 你他媽的發什麽瘋呢?”門外,譚慕龍怒不可遏的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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