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異口同聲的問譚以琛:“怎麽找?”
“應該不難找。”譚以琛笑了:“我哥這次帶來的兵大部分都是跟他出生入死過的老兵,新兵就那麽幾個,留心觀察下,肯定能找出是誰。”
這裏沒我說話的份兒,於是我扭頭看向譚慕龍 , 等著他作答。
譚慕龍依舊鎖著眉,但是臉色沒之前那麽冷峻了。
沉思數秒後 , 譚慕龍終於妥協了:“如果你能找出內奸,並想出控製現場傷亡的辦法 , 我可以向上麵請示一下。”
聞言,譚以琛揚唇一笑:“有難度……不過我喜歡。”
我這才突然發現,我家男人好像還挺有冒險精神的。
好像不久前譚慕龍也跟我說過 , 他說譚以琛本身也很享受這種布局、設局跟別人鬥智商的過程,所以我不需要為把他牽扯到“暗刃計劃”中而自責。
——他自己樂在其中。
我看向譚以琛的目光,越發的玩味兒了起來。
這目光太過露骨,很快便被譚以琛察覺到了 , 於是他扭過頭來麵帶困色的看向我,低笑著問道:“你為什麽要這麽看著我?”
我卻依舊盯著他 , 麵不改色:“因為你帥啊。”
譚以琛一副見著鬼的表情:“親愛的,你……吃錯藥了?”
“沒有啊。”我依舊笑眯眯的:“我隻是突然間特別想撩你罷了。”
此言一出 , 不僅是譚以琛了,就連譚慕龍,也顯出一副活見鬼的模樣來。
神色複雜的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後,譚慕龍扭頭問譚以琛:“她不會是別人假冒的吧?”
這本是一句玩笑 , 可譚慕龍卻說的一本正經的 , 更為這玩笑增加了幾分喜感 , 成功的逗笑了譚以琛。
“我也覺得她是別人假冒的。”譚以琛壞笑著:“所以哥你先回避一下,讓我給她‘全身檢查’,好確認一下,她到底是不是真可可。”
譚慕龍衝他弟弟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兒 , 滿臉的嫌棄。
但嫌棄歸嫌棄 , 最後 , 譚慕龍還是如譚以琛所願 , 起身離開了房間。
這下 , 房間裏便隻能下我和譚以琛了。
譚以琛還沒玩兒夠“真假鬱可可”的遊戲,凝向我的目光要多不懷好意,就有多不懷好意:“我們先從哪裏開始檢查呢?”
他斜倚在沙發上,狹長的眸子半睜半斂,唇角微揚,坐姿和表情都相當的風流倜儻,勾得我心裏一陣癢癢。
我們很久沒有做過了 , 而且令我到現在都很難接受的是:我們這麽久沒做的原因居然不是我不想做,而是他不想做!
——要知道,這貨精蟲上腦的時候可比泰迪精還泰迪精!幾乎每分每秒都想著那檔子事兒。
可就是這樣的泰迪精 , 卻在我上周挖空心思勾引他的時候 , 拒絕了我。
說實話,我挺受傷的。
所以 , 我決定撩他,往死裏撩他 , 撩的他浴火焚神,欲罷不能,然後我扭頭就跑!就不給他睡!
哼!我也是有脾氣的!上次送上門給你睡你不睡 , 這次你想睡,你看我讓不讓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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