漬。
“那傻子連躲都不躲 , 我他媽要想殺他,能射不中?!”南宮薰大力的拍著桌子 , 雙目猩紅,表情甚是可怕。
林即白沒有說話,抬手從地上又拎起一瓶朗姆酒,動作粗魯的擰開了蓋子,仰頭灌了自己小半瓶酒。
“就算你故意射偏了又怎樣?”林即白也從南宮薰那兒學來了隨手扔酒瓶的壞習慣,“啪”的一聲就把手裏的還剩著三分之一酒液的酒瓶摔倒了地上,隻這南宮薰的鼻子罵道:“這就能改變你辜負他的本質了嗎?少他媽的跟我扯什麽將軍皇帝的理論,我可沒見過哪國的將軍,為了戰爭的勝利會去欺騙另一國將軍的感情的!”
“是,我是欺騙了他的感情 , 那又怎樣!”南宮薰也火了,跟林即白對罵了起來:“誰讓他那麽蠢!明明都已經發現我的真實身份了 , 還是把資料拱手讓給了我!他蠢成這樣,不騙白不騙!”
“啪!”清脆的耳光聲打斷了爭吵,憤怒的林即白揚手給了南宮薰一巴掌。
這巴掌打的極其狠 , 南宮薰略顯蒼白的臉上頃刻間便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手指印來。
明明挨打的是南宮薰,可最後紅了眼睛的卻是林即白。
“你混蛋!”林即白揪住了南宮薰的衣領,說話的聲音明顯能聽出些哽咽:“你不配擁有他的愛,你不配!”
南宮薰的臉被林即白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歪了 , 她就一直維持著這個歪臉的動作,許久都沒有動。
當她聽到林即白怒斥她不配擁有譚慕龍的愛的時候,她原本麵無表情的臉,驟然鍍上了一層憤怒。
“你以為隻有他一個人痛苦嗎?”南宮薰猛的掐住了林即白的脖子 , 把林即白撲倒在地 , 歇斯底裏的喊道:“我多希望當年開槍的是他!我欺騙了他的感情 , 他開槍要了我的命,自此上窮碧落下黃泉,恩怨已清,生死不再相見!”
“可他沒有!他堂堂大校 , 就這麽把我這個黑手黨給放走了!”她咬著牙 , 眼底布滿血絲 , 像一隻發狂的野獸:“我他媽要是不給他一槍,上麵饒得了他嗎?媽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