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連衣裙 , 換上了。
梳妝完畢後,我跟譚以琛告了別,開車來到市醫院。
由於時間緊急,我來不及去給鄒北城買花,所以從家裏出來的時候,我隨便從客廳裏捧了一把玫瑰,打算湊合著用。
對於我這種“借花獻佛”的行為,譚以琛深表鄙夷,但是後來他轉念一想 , 覺得他送玫瑰給鄒北城在某種程度上,其實是比他老婆送玫瑰給鄒北城要好的 , 因此他便默許了我“偷花”的行為。
市醫院高檔VIP病房裏,護士正在給鄒北城換藥 , 鄒北城赤裸著上身,腰間纏著白色的繃帶,沒有被繃帶遮掩的皮膚 , 結實,性感,而且充滿野性。
我以欣賞的目光倚在門口盯著鄒北城的胸肌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十分輕薄的衝鄒北城吹了個口哨。
鄒北城笑了 , 開玩笑般的跟我說:“以後不能讓你跟南宮薰玩兒了 , 你都被她帶壞了。”
“萬一我本性如此呢?”我緩步走到病床旁 , 摘下一朵玫瑰,學著譚以琛的樣子,把玫瑰花別到了鄒北城耳邊 , 笑容邪惡:“玫瑰贈‘美人兒’。”
鄒北城哭笑不得 , 指著自己耳邊別著的花,衝我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兒:“這個絕對是你跟南宮薰學的!”
才不是呢 , 這是我跟譚以琛學的!我在心裏氣鄒鄒的糾正這鄒北城。
“你傷養得怎麽樣了?”開了幾句玩笑後,我垂眸目光輕柔的看向斜靠在病床上的鄒北城,關切的問道。
鄒北城沒有說話,而是扭頭看向剛給他換好藥的護士小姐。
護士小姐會意 , 笑容甜美的回答我和鄒北城道:“鄒先生恢複的很好 , 不出意外的話 , 這周就能出院了。”
“恭喜啊。”我將目光重新投到鄒北城身上 , 笑意盈盈的祝賀他:“在醫院裏躺了兩周 , 總算能出來了。”
這本是一句無心的話,聽到鄒北城耳朵裏,卻成了暗諷。
鄒北城苦笑了一聲,自嘲道:“偷雞不成蝕把米,我也是活該。”
“你這是什麽話?”我連忙安慰他:“馬有失蹄,人有失手 , 你這次頂多算是沒發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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