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怨道:“你都不給人家說正經事兒的機會,人家可不隻能在這種時候說嗎?”
譚以琛沉思了兩秒,很快便想出了完美的解決方案:“你可以等咱們倆辦完‘正經事兒’後再跟我談別的正經事兒。”
我感覺再說下去,我就被他給繞進去了 , 於是狠了狠心,推開了他。
“少來。”我把頭扭到了一邊兒 , 賭氣般的輕哼了一聲:“我今天可是來興師問罪的,誰要跟你辦那些不正經的事兒啊!”
聞言 , 譚以琛竟笑了。
“不用問了。”他坦然道:“我全招!我今兒個確實見了白文琦,但是我見她是有正經事兒的 , 我對天發誓,我們隻談了正經事兒 , 私人感情一概沒談。”
等……等等……譚以琛剛剛說了什麽?
他去見白文琦了?
我眼睛睜的老大,後麵的話幾乎是咆哮出來的:“你去見白文琦幹什麽?”
譚以琛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 , 我口中的“興師問罪”指的並不是他私下見白文琦的事兒。
嗬嗬,你也有說漏嘴的時候!我在心裏獰笑著。
“好嘛,敢情你不止幹了一件缺德事兒啊?”我咬牙切齒,然後伸手憤怒的拍了一下茶幾,厲聲喝道:“說!你為什麽要去找白文琦?坦白從嚴,抗拒更嚴!”
這一巴掌下去,琉璃製的茶幾晃了三晃,而我的手……
——真他媽的疼!
但疼也要忍著,不然剛剛的氣勢就白造了。
譚以琛坐在我對麵神色複雜的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很是困惑的問我:“那你原來想問興師問罪的,是哪件事?”
“別轉移話題!”我凶神惡煞道:“先給我坦白了白文琦的事兒!”
譚以琛的表情更複雜了,他皺著眉頭極其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我最近犯了這麽多事兒的嗎?”
“不許嘀咕!”我隨手從茶幾上拿起一疊文件,卷成了紙棍子 , 對著譚以琛的腦袋用力的敲了一下:“趕緊招,再不招,大刑伺候!”
譚以琛樂了 , 饒有興趣的問我:“喲,還有大刑呢?來 , 給我伺候一個,讓我瞅瞅我媳婦兒這大刑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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