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得曖昧了起來:“那你後麵打算怎麽辦啊?色誘白文琦?”
譚以琛半斂著眸子輕飄飄的瞥了我一眼 , 幽聲提醒我道:“親愛的,別忘了你現在還在色誘鄒北城……你確定想跟我談‘色誘’?”
我默默的把頭轉到了一邊兒,突然不想再跟譚以琛說話了。
這舉動逗笑了譚以琛 , 他伸手攬住了我的腰 , 稍一施力,便把我拉進了懷裏。
“好了不鬧了。”譚以琛主動向我求了和:“白文琦不肯幫忙 , 那不從她下手不就行了嗎?我已經花錢買通了市醫院的門崗,還在醫院裏安插了好幾個眼線 , 隻要南宮薰再去一次市醫院,我肯定能弄清楚她在搞什麽鬼。”
聞言,我忍不住抬頭問譚以琛:“如果南宮薰不再去市醫院了呢?”
“那就隻能靠猜咯。”譚以琛拿食指點了下我的鼻尖 , 半開玩笑半當真的回答我道。
“啊?”我拖長了腔調,皺著眉頭頗為不滿的看向譚以琛:“這麽不靠譜?”
“怎麽不靠譜了?”譚以琛不以為意,歪理張口即來:“我又不是瞎猜——我是有依據的在猜。”
我樂了,故意挑釁譚以琛:“喲,這麽厲害啊?那你給我示範一下……你來猜猜看,我今兒個為什麽過來找你。”
“你不是說過嗎?”譚以琛垂眸凝向我,眼角和眉梢都帶著濃濃的笑意:“你是來興師問罪的。”
我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貓一般的趴在譚以琛的腿上,尾音染笑的繼續跟譚以琛賣官司:“猜猜我要問的罪是什麽。”
誰料,譚以琛竟果斷的拒絕了我:“不猜。”
“為什麽?”我不滿意了 , 嘴巴撅的老高。
譚以琛伸手把我的嘴巴捏成了鴨子狀,涼笑道:“你這坑挖的這麽明顯,你覺得我會往裏跳嗎?”
“你不跳也得跳。”我把譚以琛的手打到了一邊兒 , 笑靨如花的表示:“你若是跳了,頂多是抖出來你犯的幾個無傷大雅的小錯 , 我生生氣,罰你跪跪搓衣板也就沒事兒了。”
我停頓了下,然後話鋒一轉 , 說話的語調也變冷了:“但你若是不跳,那就表明你心虛!這可就不是跪搓衣板兒能解決的了!”
“看來我隻能招了。”譚以琛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表情凝重的跟他真要坦白什麽罄竹難書的罪行一樣:“我把咱們對麵的那棟房子也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