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
一刀皺了下眉,目光深沉的凝視著他傷痕累累的主子 , 似是有話想說。
可話在齒間繞了好幾圈兒,最後卻又被他咽回了肚子裏。
他知道所謂的“老地方見”不過是騙他離開的一個借口罷了,他的大小姐不會跟他一起回日本的……
可他不能拆穿她 , 隻能成全她。
所以他咽下了一肚子想說的話,像以往一樣 , 低下頭去,恭敬又冷漠的回了他家大小姐一句“是”,然後扛著被五花大綁的顧凕向六號貨船走去。
走了沒兩步,南宮薰突然叫住了他:“等一下。”
一刀回過頭來,與他追隨了十三年的主子隔空相望。
“我這裏有封信,幫我寄一下。”南宮薰不知從那兒變出一個信封來,抬手遞給了一刀。
於是一刀又折了回來,接過南宮薰手裏的信封,把它小心翼翼的放進了自己襯衣內側的口袋裏。
“我受傷了 , 就不往郵局跑了,免得引出什麽麻煩來。”她說謊道:“你在今晚前把這信寄出去……不許偷看哦。”
“好。”一刀沉聲回答道 , 除了他自己以外,沒人知道他這簡簡單單的一個字 , 說出口需要消耗多大的力氣。
南宮薰滿意的笑了,她伸手胡亂的揉了揉一刀柔軟的黑發,語氣愉悅道:“那就拜托你了 , 忠犬刀。”
所謂忠犬,大抵就是把心撕裂了,也要麵無表情的完成主人的願望吧?
一刀帶著信,扛著顧凕步伐矯捷而又堅定的離開了。
待一刀走後,南宮薰拖著虛弱的身子向碼頭的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裏有一條秘密通道 , 幹他們這一行的 , 刀尖舔血 , 一旦被警察抓了,必死無疑,所以他們在固定的幾個走貨碼頭都挖了逃生密道 , 以應對現在這種情況。
傷口還在滴血 , 南宮薰卻沒有精力也沒有時間去把地上的血跡擦幹淨 , 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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