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你提要求。”鄒北城苦笑了一下,眉眼間噙滿了落寞:“可我想……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想給孩子起名,叫致遠。”
林婉月瞬間泣不成聲。
她用力的點了點頭 , 強忍著心底的悲戚,回了鄒北城一個笑臉 , 斷斷續續道:“非……非淡泊無以明誌,非……非寧靜……非寧靜無以致遠……”
“鄒致遠,好名字……好名字!”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 , 她已然失聲。
鄒北城周身肌肉瞬間繃緊,身體僵直好似陳年古屍。
鄒致遠……她……她居然還願意讓孩子跟他姓?
嗓子突然變得幹涸起來 , 鄒北城記得,他認識林婉月的時候 , 林婉月溫柔賢惠,頗具大家風範 , 但對古詩詞卻沒什麽興趣,如今他把他為兒子取的名字告訴她,她竟能準確無誤的聽出“致遠”二字是引用於諸葛亮的《誡子書》。
原來,最愛他的人一直在他身側,隻是他被欲望蒙蔽了雙眼,總是對她眸底的深情視而不見。
鄒北城仰天大笑:他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傻的傻瓜。
“非淡泊無以明誌,非寧靜無以致遠。”大笑過後,鄒北城又重複了一遍這句詩詞,然後像是在跟林婉月說話 , 又像是在自言自語般的開口道:“希望我們的孩子長大後,能看得更高 , 看得更遠,別像我一樣 , 總被私欲蒙蔽。”
林婉月沒有回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別哭。”鄒北城安慰她:“為我不值得。”
聞言,林婉月拚命的搖頭 , 她似乎有話要說,可千言萬語堵在心頭,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這時,鄒北城又開口了:“這輩子是到頭了 , 欠你的 , 下輩子還吧。”
言罷 , 他把鬱可可甩到了一邊兒,然後抬手將原本抵在鬱可可腦袋上的手槍抵到了自己的腦袋上,長眸輕閉 , 一滴清冷的眼淚從眼角溢出 , 修長的指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扣扳機。
“不——”林婉月淒厲的喊著 , 譚以琛和剛趕過來的特種兵們也吃了一驚,下意識的想阻止鄒北城,可此時去攔,為時已晚。
“砰!”槍聲震耳欲聾 , 鮮血灑滿大地。
“砰!”譚慕龍開了第三槍 , 南宮薰看向譚慕龍的眼神由起初的震驚 , 錯愕最後變成了悲涼與釋然。
她還維持著用手槍指著譚慕龍的動作 , 卻始終沒有扣下扣扳機。
腹部挨了三槍 , 血液磅礴而出,南宮薰雙手一陣無力,終於丟下來槍。
可她仍然不肯到下,扶著正前方的巨石也要維持住站立的姿態。
她衝譚慕龍明媚一笑,沙啞著嗓子說:“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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