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信?”
“小姐的親筆書函。”男人把紅茶拉到了自己這邊 , 那意思很明確,如果沒有南宮薰的親筆書信,他絕不會把紅茶交給譚慕龍。
“一刀叔叔,這是我爸爸。”小紅茶明明是第一次見譚慕龍 , 卻意外的黏他 , 一刀剛把她拽到自己身後 , 她又折返回了譚慕龍那裏,抱著譚慕龍的大腿抬頭看向一刀,認真道:“他不是壞人 , 是我爸爸,我親爸爸!”
譚慕龍不由的笑了 , 彎腰把紅茶抱了起來 , 這才取出南宮薰生前寄給他的書信,遞給一刀。
一刀接過那信,認真的閱讀了一遍,然後合上信 , 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來 , 像是在跟譚慕龍說話 , 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信已收到 , 最後一個任務完成了 , 我……自由了。”
譚慕龍沒說話,倒是紅茶很好奇的問:“爸爸,什麽是自由啊?”
這是個好問題,譚慕龍被問住了,沉思片刻後,他嚐試性的回答:“就是你可以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做任何你喜歡做的事情。”
小紅茶有聽沒有懂 , 但還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父女倆正互動著,一刀突然目光淩厲的看向譚慕龍 , 陰聲道:“我想跟你打一架。”
譚慕龍不解:“為什麽?”
“為了小姐。”一刀的聲音依舊很冷 , 但這冷漠裏,其實暗蘊著怒意。
他知道南宮薰已經死了 , 也知道是誰殺了她,現在他自由了 , 他可以隨意挑釁任何他想挑釁的人了。
而此時此刻,他最想挑釁的人 , 就是眼前這個奪取他前任主子心和命的男人。
“好。”難得的,譚慕龍竟然應戰了:“你挑個時候吧。”
他其實也很想和別人打一架,他心裏積攢的情緒實在太多,憤怒、悲痛、絕望、懊悔……這些情緒摻雜在一起,折磨的他永無寧日,他急需一個宣泄口。
而打架對男人來說,永遠是最好的宣泄。
一刀正欲開口說出時間和地點,譚慕龍突然做了個暫停的動作,然後彎腰把紅茶放到了地上 , 伸手捂住了她的耳朵,這才重新把目光投到一刀身上。
“少兒不宜。”譚慕龍解釋說。
……一刀突然不想跟這家夥約架了。
但他還是報了時間地點 , 有些架,不得不打。
“今晚七點 , 後山見。”
一刀丟下這句話後,便轉身離去,譚慕龍正琢磨著找誰打聽下後山在哪兒呢,突然聽見紅茶仰著笑臉萌噠噠的問他:“爸爸你知道後山在哪兒嗎?”
譚慕龍一僵 , 表情尷尬極了。
得,這耳朵是白捂了。
“我可以帶你去。”小紅茶毛遂自薦道:“以前媽媽也在後山跟別人比過武!沒人打得過媽媽,媽媽可厲害了!”
到底是南宮薰的女兒,打打殺殺早已習以為常,也難怪一刀約架的時候完全沒想過避開小紅茶。
譚慕龍半蹲下來,柔聲問紅茶:“你媽媽都和什麽人在後山比過武?”
“鈴木君的爸爸。”小紅茶乖巧的回答道:“鈴木君搶我的蝴蝶結 , 我踹了他一腳 , 然後鈴木君告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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