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擦汗,一邊還要給銀針消毒,兩頭忙活,但是越是如此,她看向蘇晨的目光也就愈加的充滿崇拜與好奇,這個男人,真的好強大。
“鬼……鬼……難道是鬼門十三針?”
蘇晨如有神助,落針快如風,疾如電,指尖不斷滑落,落針下去,有些針已經到了時間,需要重新啟出,經過消毒再重新刺穴,這一幕看讓徐郎昆師徒兩個看的眼花繚亂,目不暇接,手法如鬼魅一般,讓人難尋其蹤跡,甚至看到最後,徐郎昆連記都沒記住蘇晨是如何施展的。
楊羽娣專心致誌的看著蘇晨施針,但是看了不到一分鍾就忙不過來了,消毒,擦汗,消毒,擦汗,這速度依舊跟不上蘇晨施針的速度,搞的楊羽娣二十四年來第一次這樣手忙腳亂,她從來就不是一個急性子的人,但並不代表她做事就慢,隻是蘇晨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原本抱著偷師心態的楊羽娣,到最後也是滿頭香汗,神色慌張,當她再一次抬起頭的時候,隻見顧老爺子的身上已經插滿了將近二百的銀針,深淺不一,粗細也不盡相同。
沒吃過肥豬肉,總見過肥豬跑吧,徐郎昆當初聽師傅口口相傳,針灸之法是最為生僻的一條醫道,想學不難,比中醫藥理都要簡單,但若要登堂入室,卻難如登天,而被針灸一脈最為推崇的就是失傳數百年的鬼門十三針,也隻有鬼門十三針才會在一次針灸之中用到這麽多銀針,而且施針之法,形同鬼魅,神出鬼沒,手段驚人。
“不可能!鬼門十三針不是已經失傳數百年了嗎?他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家夥怎麽可能會呢。”
徐郎昆第一時間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過一瞬間他就又動心了,因為這一套神乎其技的針法,也隻有傳說之中的鬼門十三針才會用到。
落針如鬼魅,起死能回生,天下第一手,鬼門十三針。
徐郎昆雙手已經有些顫抖,難以置信的望著蘇晨,剛才的一幕幕依舊還存在於腦海之中,這一幕,他注定終生難忘。徐郎昆甚至變得激動起來,因為他能夠在有生之年見識到鬼門十三針,那麽雖死亦無憾,而且這鬼門十三針還是在這樣一個年少有為的年輕人身上施展出來的,徐郎昆怎能不心潮澎湃呢?
“鬼門十三針?”
手術室之中極其安靜,落針可聞,徐郎昆的呢喃聲,也是被楊羽娣聽在耳中,就連手中的鑷子,也是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麵露驚容,震撼的無以複加,難道剛才他施展的陣法就是失傳了幾百年的醫道神跡,鬼門十三針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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