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你個混蛋!”
藍玉琥哭著說道,衝著蘇晨吼了一聲,奪門而去,蘇晨呆立當場,哥們我招誰惹誰了?你這小心肝也忒脆弱了吧?我才說了幾句,你就受不鳥了。
起初蘇晨還不相信,現在他終於知道自己說的那句話的確很有道理,不禁暗自佩服起自己來,再堅強的女人,也有柔情的一麵,再心堅如鐵的女人,也有累的一麵,不是她們不想軟弱,而是她們找不到軟弱的理由,若得不到想要的堅強,懦弱給誰看?
“看來這x冷淡還沒有病入膏肓,至少現在看起來感情豐富,哭起來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蘇晨摸了摸鼻子,喃喃道。
看著藍玉琥奪門而去,直接衝出了警局,所有人都是充滿了驚訝跟疑惑,而盧世民跟翎詠春第一時間跑到了審訊室,蘇晨若無其事的坐在那裏。
“小兄弟,你……對她做了什麽?”
盧世民的臉色相當精彩,藍玉琥是出了名的冷麵判官,在警局裏更是誰也不敢惹,這才審了不到五分鍾,就掩麵哭泣而逃,這蘇晨得有多大的威力啊,千裏之外奪人貞cao,也不過如此吧?
“我什麽都沒做。”蘇晨看到盧世民那震驚的表情,靦腆一笑,不要把哥神化,哥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就像田地裏的金龜子,黑夜裏的螢火蟲。
“那她——”盧世民遲疑著看著蘇晨。
“可能是她太感性了,被我幾句話說的淚流不止,我隻是在闡述我智擒流氓的經過而已。”
“那好吧,還是我給你錄口供吧,淩女士,還請您在外等候,稍後錄完我會通知你。”
盧世民歎息一聲,能把藍玉琥那火山岩刺激的下起瓢潑大雨,這蘇晨估計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人,這年頭多半都是扮豬吃老虎,俗話說會咬人的狗,從來不叫。盧世民在東營區混了二十年,什麽樣的人物沒見過,但是唯獨有些看不清這個看似簡單,卻朦朧如畫的年輕人。
不到十分鍾,盧世民就對蘇晨做完了筆錄,而翎詠春也是跟帶著蘇晨駕車離開了,已經接近午夜十分,翎詠春將蘇晨直接送到了翎芝的住處。
“正好,我也看看翎芝這丫頭幹嘛呢。”雖然已經午夜時分,不過翎詠春顯然還是沒有回家睡覺的準備。
“這個,翎芝不在家。”蘇晨說道,他總不能將翎芝住院的事情告訴師叔。
“你知道她去哪了嗎?”翎詠春秀眉一皺,雖然已經年逾四十,但是依舊風姿綽約,甚至與翎芝站在一起,都絕不會讓人絕得他們是母女。
“不太清楚,她走的時候說得一周能回來。”蘇晨說道。
“那好,正好我也懶得開車回去了,今晚我就在這住了。”翎詠春打了個哈氣,嫵媚動人,笑著說道。
蘇晨硬著頭皮,生怕把翎芝的事情泄露出去。
“今天晚上多虧你了,蘇晨。師叔真不知道該怎麽謝你,不過也苦了你了,這才來到這沒幾天,就去了趟局子,師叔心裏有愧啊。”
翎詠春麵色有些不太好看。
“沒關係師叔,你要是再這麽說就把我當外人了,我隻身一人來到這來,無依無靠,要不是你,興許我現在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呢。這點小事你還總掛在嘴邊,該說不好意思的是我了。”
蘇晨說道。
“也是,那我可就不把你當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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