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羽娣不是那種幽默細胞十足的人,但也忍不住心裏一笑,隻是沒有表漏出來而已,虧他說的出來,她喜歡的就是蘇晨這樣的男人,至少不虛偽,尤其是在他施針的時候,那專注的神情,早已經深深的印在了楊羽娣的腦子裏。優雅文藝,紳士範兒的成熟男人,不是她的菜,因為她覺得那樣太虛偽,不接地氣兒。
楊羽娣就是一個從小生活在貧民窟裏的女孩,她沒有過大富大貴,也不奢求大富大貴。
蘇晨點頭,兩個人就散步在街燈之下,一路前行。
“你做的菜真的很好吃,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吃到了。”
“會有的,不過你的確很能吃。”
楊羽娣說道。
“有嗎?”蘇晨摸了摸鼻子,咧嘴一笑,他一個人最多的時候能吃七八個人的飯,但也能七八天不吃飯,這就是習武之人獨有的本事。
“如果有機會,我想跟你學針灸,行嗎?”
楊羽娣問道,對於醫學,她很有興趣,對這個男人有好感,也是如此,因為他在自己的領域裏,是一個英雄式的完美"qing ren"。
“這個——”蘇晨有些為難,如果想要隨隨便便教她一些也可以,不過要想登堂入室就難了,她不會功夫,沒有內力支撐,很多針法,都隻能照葫蘆畫瓢,學個樣子而已,真想專精,就難了。
“你要是為難就算了。”楊羽娣忙道,神色從容,眼神始終望著前方,她不願意強人所難。
“不是,你別誤會,沒什麽,我隻是怕你吃不了辛苦,針灸可不僅僅隻是中醫那幾味藥那麽簡單,要想學好,首先要背好全身七百二十處穴道,這隻是基礎。”蘇晨麵色凝重的說道。
“那你答應教我了?謝謝。”
楊羽娣眼中閃過一抹激動與興奮,蘇晨點頭,看到她難得流露而出的雀躍,也很意外。
不知不覺,蘇晨跟楊羽娣來到了西天路,楊羽娣的家在一處老舊的樓房,蘇晨一直將她到門口。一個醉醺醺的中年男子,躺在樓道口,頭發淩亂,濃密的胡茬,邋遢的裝束,說明這個人已經很久沒有收拾過了,在他手中依舊攥著一瓶喝掉了大半的二鍋頭。
蘇晨覺察到楊羽娣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別過頭去,準備開門。
“小娘皮,這個人是你從哪裏帶回來的?我管你要錢沒有,是不是都給這小白臉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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