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神色激昂。
“若一生顛沛流離,生死困苦,又當如何?”老和尚繼續問道。
“當如至真大師一般,放縱自己,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活著,娛人娛己而已,何必太過認真。”
蘇晨答道。
“你隻說對了一半,我的確放縱一生,但是我活出了自己的精彩,三十年眾生牛馬,六十年諸佛龍象,我這一生,夠本了。若非要說有什麽遺憾,就是我輸給了一個人二十年的歲月,也算不上是遺憾,因為我心甘情願,願賭服輸。”
老和尚笑著說道,放蕩不羈,越發讓蘇晨覺得,這個老和尚是個有故事的人。
“齊豫讓你來,是想讓你挑戰我,但是他太看得起你了,現在的你,還不是我的對手。”
“至真大師,你的確很自信,但是在事情沒有結束之前,就下定論,還是有些為時尚早。你有你的自信,我有我的年輕。”
蘇晨的自信,一點也不比至真少,他勝就勝在年輕,初生牛犢。
“你若能贏我,你會得到很多東西。輸了,你就必須死在我的手上,齊豫或許沒告訴過你,我曾經是少林寺十八銅人之首,如果你自認為金鍾罩鐵布衫能讓你立於不敗之地,與我抗衡,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至真笑道,還是那麽淳樸自然,沒有半點刀光劍影的味道。
“我或許不會贏,但是我不會輸,輸了人,我不會輸了陣。”
蘇晨道,他太過於鋒芒必露,下山至此,未嚐一敗,因為他遇到的江湖中人,也屈指可數,所以他才有今日的自信。
“二十年一戰成名,二十年縱橫天下,二十年風起雲湧,二十年潮起潮落,二十年雲卷雲舒,二十年塵歸塵土歸土。”
“什麽意思?”蘇晨眉頭緊皺,不明白至真老和尚話中所含的意思。
“我若殺你,天理不容,若不殺你,天下大亂。”
至真笑著說道。
“你究竟想說什麽?”蘇晨被這老和尚沒頭沒尾的話,弄得一頭霧水。
“這是神算子當年留下的批言。扶蘇之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