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也沒想到這件事情會鬧得這麽大,其實他想說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他,但是蘇晨絕對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說不定待會警察來了,自己又得被當成嫌疑犯被抓進局子裏喝喝茶。
廖菲坐在了沙發上,雙手環胸,眉頭緊皺,這對天門集團而言,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可能會影響到上市股票的漲停,父親知道了,肯定會大發雷霆的。
“這件事情誰也難以預料,人死如燈滅,而且我總覺得這個男人有些蹊蹺,他之前竟然假扮‘莉亞’瞞過了你,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我想他應該是有備而來,而且似乎是要有什麽大動作,否則他何必大費周章假扮成一個女人來這裏呢?”
蘇晨的分析不無道理,不過廖菲也沉下了心,開始思前想後,可最終也是苦無結果。
果不其然,不到二十分鍾,市中心公安總局來人,直接控製了現場,蘇晨跟廖菲都被帶走了,不過好在這件事情跟廖菲沒有直接關係,錄完了筆錄之後就沒她什麽事情了,而且因為藍玉琥的緣故,警方不可能為難她,再加上天門集團是南陽市的支柱產業,就連公安局長甚至市長,見了廖菲的爺爺,那都是禮遇有加的,畢竟那可是身家數百億的超級大鱷。
不過蘇晨就沒那麽好運了,他被判定為跟死者接觸的最後一個人,所以毫無意外也成了最佳嫌疑人,被警方嚴密監視。
“為什麽她能走,我不能走?”
蘇晨理直氣壯的質問警察,或許蘇晨是第一個如此硬氣的殺人凶手了,明明殺了人,還十分不服氣的質問警察為什麽不放他走。
“你是最佳嫌疑犯,當然不能走,廖小姐死天門集團最大股東董事局主席廖老爺子的孫女,當然不可能作案了,而且她有合理的不在場證據,你就不一樣了。消停的,老老實實的給我呆著,否則的話,要你好看。”
警察同誌可沒好心情跟一個犯罪嫌疑人心平氣和的說道,況且他們已經初步判定蘇晨就是嫌疑人了,雖然還沒有證據,但是並不代表以後也沒有,所以二十四小時之內,他們有權對嫌疑人進行監控。
“玉琥,你不會真的把蘇晨關在這吧?你知道的,他這個家夥這麽膽小怕事的,怎麽可能會是殺人凶手呢?而且他還是你的私人醫生,你這麽做良心能過得去?況且你也說過,當初在鄧州那邊,他是救過你的。你不會因為這家夥給你看傷的時候帶了安全套就始終耿耿於懷吧?”
廖菲苦口婆心的勸著藍玉琥,不過藍玉琥此時麵色嚴肅,一絲不苟,似乎半點也不打算通融。
“去你的,嚴肅點,現在蘇晨是我們嚴密監控的犯罪嫌疑人,不是我不想通融,而是他的確有著最大的嫌疑。”
藍玉琥瞪了廖菲一眼,這個時候這丫頭竟然還不忘挖苦自己,不過一想到那個安全套事件,藍玉琥就氣不打一處來,原本以為這個唯一的姐妹會同情她,敵視蘇晨,沒想到她也來挖苦自己。
“別跟我說那些沒用的,玉琥,你有他殺人的動機嗎?有證據嗎?人證,或者物證?法醫鑒定結果我想應該也出來了吧,有任何的傷勢嗎?”
廖菲不愧是曾經度過北**律學的高材生,雖然畢業後沒有去當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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