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能讓這個迷途的孩子重返現實的世界了。
“你打我?”
藍玉琥仿佛要吃人一樣,盯著蘇晨。
“對,我打的就是你這個不爭氣的孩子。你還有人疼,有一個父親陪著你一起長大,你還有個家,盡管這個家是冰冷的,但至少他存在著。你感歎別人沒有你的悲涼,但我現在告訴你,你就是個屁,你知道一個人從五歲開始就要自己洗衣做飯,沒有任何人去管你的放養生活,是什麽滋味嗎?你知道一個連自己父母是誰,是否還活在世上都不知道的滋味嗎?你知道他從沒有朋友沒有快樂的童年,更沒有任何一個人關心他,該怎麽樣去生活嗎?你知道他連渴望有個家的資格都沒有,是什麽滋味嗎?我沒爹沒娘,但我一樣好好的活在現在。二十年,我沒見過自己的父母,更不知道他們在哪,到底還有沒有活在這個世上,我從小被養在山上,我的朋友,除了虎豹,就是豺狼,我遭人白眼,在一個沒有男人的女人堆裏長大,又有誰知道那種感覺?你以為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悲最慘的人,其實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還有家,你還有父親,你還有那麽多喜歡你在乎你的朋友,可我呢?你想讓自己變成一個美麗世界的孤兒,可我告訴你,你沒有這個資格,遠遠沒有。”
不知道什麽時候,蘇晨的眼眶,也已經變紅了,他的聲音,也越來越陰沉,他同樣發自內心的衝著藍玉琥怒吼,那一刻,他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鐵人,他也想念自己的父母,也想有個家,可從小到大,他對家這個概念,根本就沒有。或者說在他二十餘年的人生中,家,太過遙遠了。
蘇晨不是一個完人,他也是個有血有肉的男人,對於父母而言,或許他還是一個孩子,他不明白父母為什麽會拋棄他,他也不想去追究,他怕自己更加痛苦,如果不是因為藍玉琥,或許他永遠都不會在人前說出這些話。
不光是藍玉琥,就連廖菲也傻眼了,她們做夢也想不到,蘇晨竟然是那個比任何人都要淒慘的人,甚至比山區的貧苦孩子都要讓人心生憐憫的人,誰又會拿自己的父母開玩笑呢?所以廖菲跟藍玉琥,她們選擇相信蘇晨,尤其是他那有些微紅的眼眶,更加觸動心弦,讓兩個女人都有些感觸,母性的光輝,永遠都是柔軟的。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但蘇晨最後還是沒有哭,並不是他冷血,而是這就是他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