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晚輩的事情,站在理性的角度,他希望蘇晨能把關心給更需要關愛的楊羽娣,但站在感性上,他希望自己的孫女也能夠幸福。
“嗯,最近身體可好啊,徐老哥。前幾天藍局長的事情,我還沒來得及謝謝你呢。”
徐郎昆眉頭一皺,故作生氣道:
“這叫什麽話?任何人送來患者,我都不會拒絕的,更何況藍局長的為人我還是知道的,這些年南陽治安十分不錯,藍局長功不可沒,沒能將其徹底治好,我也是十分慚愧呢。當初要不是你,換做任何一個人為他止血,封住經脈,我都未必能撿回藍局長那條命。對了,你有機會嗎?”
“這不怪你,子彈壓迫神經時間太長,雖然最後開顱手術做的很成功,但是還是永遠成為了植物人,我會盡力,但至少現在,我還沒有把握。”
蘇晨凝重的點頭。
“唉,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啊。藍局長為人剛直不阿,兢兢業業,為南陽謀福二十年,卻落得這樣一個下場,實在可惜。”
徐郎昆連連搖頭,深感惋惜。
“生命太脆弱,您老也一定要保重啊。”蘇晨笑道。
“這就是你跟我提起的後生嗎?小昆子。”
就在這時,蘇晨眉頭一皺,抬眼望去,一個滿頭白發,鶴發童顏的老者,緩緩的走了過來,龍行虎步,很是精神,尤其是那雙眼睛,絲毫不像年過古稀的老者,比起徐郎昆,甚至更多了一份精氣神。
“不錯,這就是——”
“不過如此嘛,連最起碼的尊老都不懂得,多大的小屁孩兒,也敢稱呼你為老哥,那我這張老臉又該往哪擱呢?嗬嗬。”
還沒等徐郎昆說完,古凡塵便笑嗬嗬道,不過其中的味道,是個人就能聽得出來,對蘇晨倒是有種針鋒相對的感覺。
“嗬嗬,老爺子嚴重了,老而不死視為賊,我不老,但並不代表我不賊。不知道這位老爺爺,怎麽稱呼呢?”
蘇晨笑著說道,在徐郎昆的家裏,他也不好發作,不過一句話把古凡塵頂的沒了言語。
“好好,好個眼尖嘴利的小子。有點意思,老夫古凡塵,是小昆子的大師兄。我縱橫中醫研究一生,於苗疆深山鑽研半個世紀,未遇敵手,苗疆無一人能與老夫論醫,小昆子說你醫術不錯,針灸之術也算登得大雅之堂,我今日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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