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飛天。
“師叔,這就是你恩師的居所嗎?”
蘇晨忍不住感歎。
“不錯,恩師已經在這裏守了快一個世紀了。”
翎詠春美眸閃爍,一股莫名的哀傷,湧上心頭,一個孤獨而沒落的女人,獨自守在這裏,不得不說,是一種莫大的煎熬。往事隨風,光陰流轉,時間永遠不會停,但當初的美好,卻永遠也回不到現實了。
蘇晨心中震驚,將近一個世紀,難道說,她的恩師跟這個故居的主人張學良有著難以想象的關係嗎?
“一個世紀,就是一個輪回,她等的人還是沒有回來,最後,她的心,也已經死了。”
翎詠春苦笑道,等一個人,就是一輩子,縱使千回百轉,亦不後悔。
“看來,她真的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蘇晨心中了然,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裏的人,應該便是等了少帥一個世紀的女人。
翎詠春按下門鈴,不久,門便是開了,開門的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太太,渾身佝僂,無比消瘦,深陷的雙眼,依舊炯炯有神,滿頭銀發,已經被歲月摧殘的不成樣子,可依然能從其睿智的雙眼裏,看出對世俗的通透。
“終於來了,詠春。”
老太太露出一抹難得的笑容,牽動著布滿皺紋的老臉,似乎很是欣慰。
“這是——”
老太太看了蘇晨一眼,這個眼神清明,一臉笑容的小夥子,倒是頗為可喜。
“翎詠春是我師叔,晚輩有禮了。”
蘇晨笑著說道,這是比自己不知道高幾輩的老太太,禮數自然不能少,況且又是師叔的恩師。
“好好好,進來吧。這裏,已經很久沒人來了。”
老太太笑嗬嗬將翎詠春跟蘇晨引進了這棟小別墅之中,別墅之內的陳列,極其古老,都是上世界二三十年代的擺設,不過卻古香古色,很有韻味,也很有品味,各式各樣的花瓶,以及那隻立地式的擺鍾,都讓蘇晨仿佛置身於上世紀三十年代的大上海灘。
卡其色的實木沙發,以及那以樹木年輪為底座的茶幾,都是整個別墅客廳的最耀眼的裝飾,就連格局,也是與當初三十年代的傳統樣式。
“這些年,你還好吧,師傅。”翎詠春問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