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鵬是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求索之心,從未停下過。
“如果不是因為我跟你父親有八拜之交,你已經死了。天鵬,有時候做人不要太古板,官場上更是如此,你之所以難以進入華夏政治的核心圈,並不是因為你的底子不夠,也不是因為你的能力不夠,而是因為,你有時候太較真了,有些事,既然誰都不願意問,不願意管,為什麽你就非要插手呢?為什麽?為了天理,或者為了公平?在紫禁城之中,如果你能夠講得出公平二字,那麽,你就真的是落了下乘了。記住我的話,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盯上你的人太多了,小心為妙,因為你擋住了很多人的腳步。要學會圓潤,否則,你始終再難有寸進。去吧,讓那個孩子來見我。”
於老語重心長的說完,顧天鵬也是神色微變,有些事情他不是不懂,而是不想去做,他始終相信,正義跟真理,永遠會長存世間,一切邪惡跟黑暗,都不可能長久,尤其是京城,天子腳下,如果一再汙染下去,那就更加讓他難以直視了。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多謝於老了。”
顧天鵬退出了房間,聯係了蘇晨,將於老想見他的消息,告訴了蘇晨。蘇晨思忖再三,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去了,因為如果他想要見爺爺一麵,就必須要跟那個老家夥麵談。
陽光,潑灑在草地之上,北國風光,雪色彌漫,漫漫風雪,將整個狩獵園都包裹上了一層銀裝。周圍,全都是鬆樹,至少都有著半個世紀的成長,一排排古鬆林立,景色怡人,雪國的風采,一覽無餘。
於老手持彎弓,麵朝天穹,一隻飛鳥掠過天際,於老一張弓,木箭破空而去,消失無蹤,而那不到一拳大小的飛鳥,也是被射穿了身體,甚至爆炸,肝腸寸斷,爆炸般的傷害,讓人心驚。在其身邊,有著兩個年輕男子。一個長發飛舞,麵容消瘦,胸中懷抱一劍,神色冷峻,似乎一尊雕像一般,矗立在風雪之中。另一人,則是短發,粗布麻衣,有點矮冬瓜的味道,臉上始終掛著一絲微笑,看上去,顯然就是一個滑頭,眼神流轉,沒有人能看透他的心思,因為你第一眼看到這個人,腦海中就會浮現出陰險狡詐四個字來。
“於老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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