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他帶著霍靜染大搖大擺從霍家離開,並沒有驚動任何人。
之後,他坐上了早就準備好的車,中途在沒有攝像頭的路段換成了小麵包車,最後,開車到了港口。
那邊的僻靜處,有他早就準備好的船。
他帶著她出了海,按照預定計劃準備去另一個港口城市坐私人小飛機離開美國。
隻是,他的船在半路上拋錨,他還是捯飭了許久才勉強開到了那個荒島,於是,兩人隻能將就在荒島上對付一.夜。
本來就是冬日天氣,夜晚很冷,夜洛寒雖然在船上準備了厚外套和一些水和幹糧,卻根本沒有帳篷之類的東西。
所以,霍靜染生平第一次這麽毫無準備地露宿。
偏偏,她還不能說話!
也不知道夜洛寒那個藥的效果會持續多久,她感覺自己就好像是一個玩.偶娃娃,不能說話不能動,隻能被夜洛寒抱起來放哪裏就待在哪裏。
頂著冷風,夜洛寒總算找到了一個破木屋,也不知道是不是附近漁民建的,他帶著霍靜染進去,看到木屋裏隻有一間木板單人床,也覺得有些頭大。
他找了點幹草,將霍靜染放在幹草上,然後,開始打掃起了房間。
霍靜染恨得牙癢,可是,她不能說話,隻能眼巴巴繼續幹坐。
夜洛寒動作倒是頗快,不多時,房間裏的灰塵和蜘蛛網被清理了幹淨,他將幹草彈去了灰,鋪在床上,上麵墊一層船上帶下來的毯子,衝霍靜染道:“小染,我們今晚勉強在這裏住一.夜。”
說著,他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自己則是側著躺在了她的身邊。
她拿眼瞪他,他這才想起來解釋:“藥效8個小時,沒有副作用。小染,睡一覺明天你就能正常說話和走路了。”
霍言深吩咐完事情,靠在走廊壁上認真思索,卻越想越覺得不對。
許久,他轉身回到房間,看向王叔:“王叔,既然你說夜洛寒找到你,給你錢,是怎麽聯係的你?在什麽地方、什麽時間,旁邊又有沒有人作證?”
王叔連忙道:“就大前天我去華爾街送個東西的時候,遇見的夜洛寒,我們沒有打電話,所以沒有通話記錄,旁邊也沒有人。時間大約是下午兩點。”
“很好,就當你說的是真的,那他給你的訂金在哪裏?後續,又怎麽打錢給你?”霍言深眸色犀利道。
王叔擺手:“他沒有給我訂金,隻說事成之後,給我一百萬美金。”
“嗬——”霍言深輕嗤一聲:“王叔,你好歹也跟著我三叔幹了幾十年,一個霍家的叛徒找上你,讓你做這樣的大事,一分錢訂金也沒有,你卻毫不猶豫去做?你是想說你是傻子還是我霍言深是傻子?!”
說著,他眸色淩厲:“這次和夜洛寒一起參加晚宴的James是三叔過去的合作夥伴,所以,你自然是知道夜洛寒今天會來!隻是,你們沒想到,他竟然會擄走靜染!可是他這麽做,反而幫了你們,因為,你們正好找不到一個替罪羊,就趁機拉他頂上!”
王叔臉色一變:“大少爺,我也不知道啊!”
“知道我為什麽沒有對你動武嗎?”霍言深在王叔對麵坐下,把.玩著手裏的槍:“因為我八歲那年,一次爬樹上滾下來,是你接住的我。”
他的眸底有失望的神色:“我已經給了你一次機會,算是仁至義盡了。你害我的妻子和我的親弟弟,這件事情,絕不能忍!”
說罷,霍言深拿起手槍,對著王叔的腿旁打了一槍:“我每數一聲,槍口會向著你心髒的方向移一寸。你可以試試,看我會不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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