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前天晚宴上的事情,經過調查,是夜洛寒做的。同時,他還利用當時的混亂,成功帶走了靜染。這兩天,我一直派人尋找他的下落,卻一直沒有消息,所以,我對他下了霍家追殺令,希望所有看到追殺令的勢力,都能夠同時出動!”
霍家人有人是根本不知道夜洛寒還活著的,頓時震驚:“夜洛寒不是十年前就死了嗎,難道還有別的夜洛寒?”
“他沒有死,這十年來,一直隱姓埋名。”霍言深道:“十年前的事,他懷恨在心,十年後,伺機報複。總之各位,如果有他任何消息,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他說話的時候,刻意看了在場眾人的表情。
很多人在他提到夜洛寒的時候,第一反應都是震驚和困惑,也有人,是完全沒有反應。
霍言深將所有人的神態記下,同時,家庭會議的房間四個角落和中央,也全方位記錄下了此刻的畫麵。
或許,有的小動作,就需要心理學家來分析了!
而如果那個人,在今天的家庭會議後,是會更加囂張,還是會配合著他故意誤導成的夜洛寒,而暫時消停一陣子呢?
霍言深眯了眯眼睛,那就拭目以待吧!
霍言戈身體恢複,霍言深在寧城那邊還有事,所以,眾人都要準備回國。
霍靜染雖然沒有找到,但是,霍家已經全力在找,所以,眾人即使繼續留在紐約似乎效果也不大。
霍宸晞是全程都不知道發生過什麽的,所以,聽時衿言說小米米也收拾好了行囊,準備在機場和他們匯合的時候,自然極為興奮。
霍家包機,一行人浩浩蕩蕩趕回寧城。
而此刻,在距離紐約幾百海裏的一座小荒島上,夜洛寒已經和霍靜染在這裏待了幾天了。
當夜,他帶著霍靜染大搖大擺從霍家離開,並沒有驚動任何人。
之後,他坐上了早就準備好的車,中途在沒有攝像頭的路段換成了小麵包車,最後,開車到了港口。
那邊的僻靜處,有他早就準備好的船。
他帶著她出了海,按照預定計劃準備去另一個港口城市坐私人小飛機離開美國。
隻是,他的船在半路上拋錨,他還是捯飭了許久才勉強開到了那個荒島,於是,兩人隻能將就在荒島上對付一.夜。
本來就是冬日天氣,夜晚很冷,夜洛寒雖然在船上準備了厚外套和一些水和幹糧,卻根本沒有帳篷之類的東西。
所以,霍靜染生平第一次這麽毫無準備地露宿。
偏偏,她還不能說話!
也不知道夜洛寒那個藥的效果會持續多久,她感覺自己就好像是一個玩.偶娃娃,不能說話不能動,隻能被夜洛寒抱起來放哪裏就待在哪裏。
頂著冷風,夜洛寒總算找到了一個破木屋,也不知道是不是附近漁民建的,他帶著霍靜染進去,看到木屋裏隻有一間木板單人床,也覺得有些頭大。
他找了點幹草,將霍靜染放在幹草上,然後,開始打掃起了房間。
霍靜染恨得牙癢,可是,她不能說話,隻能眼巴巴繼續幹坐。
夜洛寒動作倒是頗快,不多時,房間裏的灰塵和蜘蛛網被清理了幹淨,他將幹草彈去了灰,鋪在床上,上麵墊一層船上帶下來的毯子,衝霍靜染道:“小染,我們今晚勉強在這裏住一.夜。”
說著,他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自己則是側著躺在了她的身邊。
她拿眼瞪他,他這才想起來解釋:“藥效8個小時,沒有副作用。小染,睡一覺明天你就能正常說話和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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