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我願為你披荊斬棘(晉江首發)...(5/6)

,這徽城不止瑪利亞女中一所學校!我明日就去給你辦退學,你麻溜給我嫁去秦家!”


唐皎倏地把眼睛睜開,氣極反笑,“我不嫁,我也不退學,父親,你要不要先經過姆媽的同意?”


唐,東,雪,王柏鬆入贅唐家自以為恥,胸中鬱氣經此一點,燃得徹底!


高高地手臂舉起,眼見就要落在唐皎不閃不避白皙的臉頰上。


“住手!”


在門外默默聽著,心疼自己女兒,再一次清醒的認識到枕邊人並不是自己以為樣子的唐冬雪衝了進來,“老爺,你這是在做什麽?快把手放下。”


她將唐皎護在身後,“你要是打她,就先打我,多大的事,何至於你生如此大的氣,皎兒若是喜歡讀書,那便繼續讀,秦家若是不能等,那就將婚事退了。”


王柏鬆還要維持他那儒雅風範,終究沒有打下去,“夫人你都在門外聽見了,你看看你教出了一個多麽狠毒的女兒!”


唐皎自是不忿,卻見唐冬雪死死攔在自己前麵,不讓出聲。


“女子讀這麽多書有什麽用,唐皎這學必須退,退完馬上跟秦家辦婚事,沒得商量。”他那雙像是沾了毒的雙眼,隔著唐冬雪狠狠向唐皎刺去。


他絕不能容忍,知曉他秘密的女兒,不聽他的話,如果不聽,那就得讓她聽,不能讓她破壞自己的計劃。


“夠了!我覺得挺有用的,至少能讓她明事理,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唐冬雪盯著王柏鬆,眼眶裏水潤潤的,有一種要盈滿溢出的感覺,“比如教會她,若有人欺負到她頭上,不能自己硬抗,她的姆媽,哥哥全都是站在她這邊的。”


“我雖念顧舊情,但唐家的那些掌櫃,千不該萬不該詆毀皎兒,隻是將他們交給警察處理都是便宜了他們,我唐冬雪自知沒什麽能耐,但我的女兒絕不允許任何欺負。”


“辭退掌櫃和傭人,是在我縱容之下做出的,這件事你不能怪在皎兒頭上。”


“校長那裏可能有什麽誤會,我和皎兒都不知情。”


“啪”一聲,唐冬雪拿起桌上的《紅樓夢》翻到一頁砸在桌麵上,如同狠狠扇了王柏鬆一個巴掌。


她輕輕眨眼,淚水順流而下,“比如告訴她,好朋友的父親是長輩,不能招惹,王柏鬆,你是不是也以為我是傻子?”


“夫,夫人?”滿腔怒火似是突然被針紮破,呲溜,全都放跑了,王柏鬆怔愣在原地。


唐皎猛地抬起頭,有什麽東西在腦中炸裂,她給芳梅尚未找到的照片,姆媽房間裏燃盡的灰燼,她姆媽知道盧芊芊和父親的事了!


夾雜著凝重和怒火的氣氛,在唐冬雪聲音出來下,突然靜謐下來,壓著人喘不過氣。


唐冬雪顫抖著手整理了一番自己的旗袍,拉著唐皎起身,“老爺,已經民國了,女孩子還是需要讀點書的。”


“除非皎兒她自己說不想上學了,誰都不能替她做決定。”


婀娜的背影消失書房門口,將唐皎送回自己房間,渾身緊繃的人關上自己屋門的那一刻,無聲的哭花了臉。


門外的響動讓唐皎回過神,悄悄探出頭去,隻見她父親腳步虛浮,管家上前詢問,“老爺,這是要去哪裏?”


王柏鬆似是沒有聽到,在管家詢問了三四遍後,才沙啞著聲音說:“去學校。”


唐皎轉過頭,望著姆媽的房門,心痛萬分,重生回來後,一直提心吊膽,生怕露出馬腳,所有的害怕,在這一刻通通都變得不在重要。


她的姆媽知道了,那她就不用再顧忌那麽多了。


三天後,安靜的水麵下隱藏著洶湧的暗流,每一個人都沒在提那天的爭吵,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


苦夏的小尾巴即將過去,星空閃亮,唐冬雪一身寬大的輕羅衫袴,淺綠色的衣裳上麵繡著點點蘭花,衝散了那最後一絲燥意。


半黑的屋裏看不出她眉目如畫,隻聽到她淺淺的呼吸聲,輕手輕腳地掀開唐皎的被子擠了進去。


唐皎覺輕,前世戰亂之下一點風吹草動就能將她驚醒,重生後這個毛病也沒改掉,察覺到身邊的人,心中一驚,隨即被熟悉的溫暖包圍,沙啞著嗓子問:“姆媽?你怎麽過來了?”


“吵醒你了,”唐冬雪親了親唐皎額頭,“你高燒前從來都沒有早睡的習慣,如今倒是睡的一天比一天早了。”


年輕的時候不懂事,老了才知道身體好是多麽重要,如今重活一世,自然是不能再同以前相比。


她頭向下一偏,滑進了唐冬雪的肩頸,整顆心都漲漲的滿足。


唐冬雪將她摟進懷中,說:“你病好後,姆媽還沒好好和你談過心,皎兒,陳醫生說你憂慮重,你,是因為你父親才憂思嗎?”


一個哈欠打到半道被這突然的問話憋了回去,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了唐冬雪的薄衫上。


柔軟的手摸索到她的臉上,拭去那抹淚,頗為心酸的說:“這麽說,竟真是因為這個,你發現了盧芊芊和你父親的事為什麽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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