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瞧瞧怕你傻了兮兮的被欺負,以後你想讓我接,我還不接呢!”
說完,一揚下巴,“這位女同學是誰,你新交的朋友?”
唐皎拉過從剛才就一直低著頭的黃依然,向唐皓南介紹,隨即話音一轉,讓唐皓南和她一起送黃依然回家。
幾人在校門口耽擱的這一會兒功夫,著急回家的學生人潮便散了個幹淨,將那在樹蔭下等待的少年顯露出來。
他身上穿著同唐皓南一模一樣的黑色製服,靜靜站在那裏,頗有種公子遺世獨立的滋味。
若說唐皓南是華貴豔麗的玫瑰,那他就是清幽白俏的茉莉。
秦清貴……
唐皎神色複雜,舌尖將這三個字囫圇吞下,眸中不知不覺蓄上薄薄一層水霧。
還記得新婚三月,夫妻恩愛,他的一句“皎兒,你看我給你買什麽了”能讓她開心一天。
他在書房讀書,執筆寫作,她便在他身邊,有時偏要鬧他一鬧,非讓他哄兩句才罷休。
本以為夫唱婦隨,紅袖添香是那一輩子。
可隨著他書讀得越來越多,他結識心中白月光,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嫌棄她不識趣,說她是鄉村目不識丁的蠢婦,說他和白月光才是真愛。
他忘了,他的外語是和她一起練習的,她的數學比他還厲害,她隻是嫁了人,不再是名媛。
一封離婚的消息登報,徽城沸騰了,那時母親病故,父親和盧芊芊掌家,哥哥在軍中不知情。
無人給她撐腰,她便落下了一個阻礙進步學子,活該離婚的名聲,被秦家驅逐,自此開啟了那一段黑暗歲月。
直到,戰亂相遇,他為那白月光,拉她去擋子彈,送她回現在。
繾綣嬉笑,是那夢中影,水中月,輕輕一碰破碎開來,灑滿人那嬌嫩五髒六腑,鈍痛。
“想什麽呢?”唐皓南伸手在她眼前晃,“聽見我說話沒?”
唐皎眨眨眼睛,將水霧驅散,眼神幽深,他們兩個之間的婚事該退了,她不想同他在有任何聯係,她願做那折花之人。
隨即,對唐皓南露出一個笑容,“我沒聽清,哥說什麽了?”
手上被塞了一張新鮮出爐的《徽城早報》,標題奪人眼球《少帥砸重金隻為搏美人一笑》。
“我說,讓你離張若靖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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