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種種阻礙最後在一起的,但行文方式卻與現在的白話文小說不同。
它是以富家女視角去寫,沒有東拉西扯,劍指中心,圍繞兩人相遇相知,私奔逃跑後陷入戰亂,兩人卻不離不棄最後突破禮教束縛終於在一起的幸福故事。
其中代入不少自己前世親身經曆,尤其戰亂時躲進防空洞、遇見空襲、連夜奔跑,以及那一晚晚的失眠和擔憂,無比寫實。
當一個個文字在筆下連成句子,一氣嗬成。
等她從創作的興奮中回過神來,天色昏暗,已是下午,翠妮怕她傷眼睛,早早就將電燈打開,可她沉迷其中,卻沒發現。
那種激情,讓她心髒不受控製地飛快跳著,渾身血液被點燃,頭一次讓她覺得這般舒爽,能夠直麵戰亂帶給她的種種傷害。
“小姐,你寫完了嗎?”
翠妮重新為她倒了杯溫水放在手邊,她拿起來喝了滿滿一大口,竟是甜的,閉上眼睛長舒一口氣,仿佛要將心中鬱氣盡數呼出。
“寫完了,這裏麵放了什麽,怪好喝的。”
“太太說用腦子的時候,需要補充些甜食,我就放了點野蜂蜜,小姐,你寫的東西,我能看看嗎?”
唐皎緩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書桌上已經鋪滿了稿紙,東一張西一張,有的紙張上,因為寫的興奮,字都要飛起來。
她趕忙一張張收拾好,標上序號,才遞給翠妮,問道:“翠妮,你認識字嗎?”
翠妮小心地接過這幾頁薄薄的紙,像是拿著什麽稀世珠寶,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哪裏認識字啊,家裏沒有錢讓我讀書的,我就是,就是想碰碰它們。”
唐皎心軟了下來,招呼翠妮過來,自己一字一句讀給翠妮聽,倒是將翠妮惹得淚眼朦朧,故事才讀了一半,她就說:“謝六小姐和秦清貴也太慘了,他們會不會在一起啊。”
“會的。”她將那故事讀完,看翠妮已經哭成了淚人,不用再問這則故事好不好,她的反應說明了一切。
等翠妮心情平複下來,拿著唐皎重新謄抄一遍,要她去找報社投稿的稿件,才懵懵的問道:“不對啊,小姐,秦清貴不是你未婚夫嗎?你怎麽把謝瑾寫的那麽好。”
她被自己蠢萌的丫頭逗笑了,剛才一直在心疼故事裏的秦清貴和謝瑾,現在才反應過來嗎?
就是要把謝瑾寫好,而且要特別好才行。
一般報紙一月兩期,當遇到特別好的稿件時,就會有加刊,唐皎這篇文章深受主編賞識,當即就聯係工廠為她單做了一期報紙。
徽城人們茶餘飯後,除了張若靖和唐皎,還多出了另外一個談資,秦家大少和謝六小姐。
好事的人去問謝瑾,這故事是不是真得。
被故事裏仿若天女下凡的主角洗腦的謝瑾表示,當然是真得,她就是這麽好的一個人。
得到準信的眾人終於被平複了心情,他們快要被故事裏麵坎坷的兩個人虐哭了。
與此同時,秦家派人傳了話,他們同意將婚期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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