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再看謝文衿,被張若靖帶領著飛舞起來。
他護著她,感受到她的抗拒,在她耳邊說道:“放鬆,你的舞伴是我。”
是,她的舞伴是張若靖,是她信賴的人,她漸漸放開一切,沉浸在這場美妙的舞蹈中。
她像個真正的舞者,忘卻一切煩惱,在張若靖身上扭動著自己柔軟的軀體,不帶情.欲地纏在他的身上。
他的步子幹脆利索,有力地撐起她,牽著她,牢牢地抓住她不放手,似要將這一切刻進腦海。
這般瘋狂的舞蹈過後,她汗如雨下,大口地貼在他身上喘著粗氣,他隻是汗濕鬢角,目光柔和的看著她。
他今日不同以往,一身深藍色西裝夾著寶藍石領結,巧與唐皎的衣服配成一套,站在一起如同一對璧人。
不知何時,他們兩個成了場中唯一一對舞者,掌聲響起,將沉浸在舞中的兩人喚醒,唐皎像是受驚的兔子般脫離他的懷抱。
兩人一步之遙,他眯起眸子,含笑地上前牽起她的手,向眾人道謝。
汗津津的手交握,唐皎一震就想甩開,卻被死死攥住,短短一瞬,於她而言竟像許久。
好不容易挨過,她連看都不敢看張若靖,頭也不回地匆匆跑回房間。
“啪”地一聲關上門,從張若靖身上感知到自己湧出的莫名情愫,讓她心煩意亂。
她深深吸了兩口氣,有些失魂落魄地坐回到床上,張若靖於她而言是不同的,可以說他是她重生回來後,第一個信任的人。
前世於她有恩,今生助她良多。
書桌上那本《涅槃文集》像是在提醒她什麽。
揉揉額頭,迫使自己冷靜下來,才感知這一身旗袍已被汗水浸透,穿在身上著實難受,好在姆媽和二姨為她備了三身衣服。
在翠妮幫助下草草擦幹淨身子,換上一身同色係的小洋裝,腳穿羊皮皮鞋,整個人集高雅與活潑於一體。
收拾好心情重新下樓,一眼就看見張若靖正站在人群中交談,脫離二世祖形象的他,高大挺拔,一舉一動都牽扯著在場女士的目光。
她拿著翠妮為她準備的紅酒,被唐夏茹抓到,半強迫似的讓她跟在身後。
與這些人交談過一輪後,臉都要笑僵了。
街區裏霓虹燈閃爍,唐公館裏音樂聲停止,送走一位位客人,她才托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客廳,催促姆媽和二姨趕緊休息。
她坐在沙發上,為自己倒上一杯紅酒,一口氣喝了下去。
乳白色的玻璃杯,棱棱角角地硌手。
傭人們就在她身後打掃,輕快地腳步聲傳來,她轉頭,張小藝收回自己要嚇唬她的手,攏了兩下自己頭發。
“你怎麽還沒走?”她趴在沙發背上,身體扭成一根麻花。
張小藝從背包裏掏出一個小禮盒給她,“你哥他說讓我等一會兒,他要親自送我回家。”
唐皎正過身子,把玩著手裏的東西,問道:“黃依然讓你捎給我的?”
“我就知道你會猜出來的,秦家不讓她出門,說什麽女子三從四德,整日圈著她,秦清貴馬上畢業,他聯係了自己在北平的同學,要去那教課,不帶黃依然,還讓她拿嫁妝貼補家用。”
她垂下眸子,聽了此話沒什麽反應,淡淡的恩了一句。
張小藝又為黃依然說話:“她最近是真挺慘的,又惦記著你,隻能托我給你送禮物了,皎兒,有空你去秦家看看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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