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 唐皎是在一陣香味中被饞醒的, 她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頭發從床上坐起,自從她到倫敦求學後,除了中午有空閑時間會給自己和伊麗莎白做飯吃,早餐都是三明治和牛奶湊活。
冷不丁聞到家鄉菜,她還有些搞不清楚這是哪裏。
張著嘴打個了哈欠,看見左手無名指上戒指,她才從困意中清醒過來。
就在昨天, 張若靖向她求婚,她同意了,隻等寫下婚書, 回國舉辦婚禮,她就是名正言順的少帥夫人。
渾身上下舒適通泰,她穿著伊麗莎白特意放在公寓的睡裙, 就是她第一次見到伊麗莎白身穿的那件同款, 領口開的極低,一覽無餘,這還不算, 後背整片都露了出來。
料子少到讓人懷疑,這也是一件衣服?
昨晚張若靖將她扔在床上, 臆想之中的事情一件沒做,不該正人君子的時候,他非要守著自己骨子裏的教養。
求婚和結婚一字之差,她又是心甘情願的, 可他願意用這種方式嗬護她,等到兩人結婚時才能做那魚水之歡,她心裏是被他感動的。
她在廣場上坐了將近一天,他要給她渾身按摩一番,可她身上還穿著束腰小洋裙,太不方便,兩人找了遍臥室,翻找出了這條睡裙。
當時一刹那,唐皎都不想回憶張若靖那難以描述的表情。
他盯著睡裙默默看了半天,才張口吐出一句話,“你平日裏,晚上睡覺就穿成這樣?”
頂著他灼人的目光,她才搖頭道:“沒有,咳,這應該是伊麗莎白特意放在臥室裏的。”
門砰一聲被他關上,獨留手裏還拿著睡裙呆呆坐在床上的唐皎,她拿起睡裙左看右看,一雙眉皺成團。
如此性感妖嬈的睡裙,身為一個男人,張若靖竟然不感興趣,還摔門走了?
她低頭掃視自己,雖然沒有伊麗莎白那麽豐滿,可也算標誌身材,該有的一個不少,突然有一種,不能明說的焦躁感,看向門口的目光都詭異起來。
沒一會張若靖回來了,隻將門開了一個縫,手裏拿著他來倫敦準備的睡衣,藍色睡衣睡褲被扔在她床上,他隔著門道:“換好你的睡裙再將它穿上。”
聽話地換好衣服將他喊進來,她極力克製自己不要笑出聲,但不停抖動的身體出賣了她。
張若靖額頭青筋直跳,大手按在她後背肩頸處,“不要再笑了,再笑我用力了?”
這點威脅,隻會讓唐皎笑的更歡,“哈哈哈哈,啊!哎呦,我錯了,我不笑了,疼疼疼……”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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