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夏茹和唐冬雪一起將她送回房,聽她哭嚷:“到底發生什麽了?他受傷怎麽能不告訴我呢!我在倫敦,還以為他死了呢!心都快碎成八瓣了。”
唐冬雪擁著她,低聲哄著,唐皎漸漸平複下來,小臉一紅,“對不起,讓你們看笑話了。”
“傻孩子,你擔心他也是人之常情,我和你二姨哪會笑話你。”
唐夏茹坐在她床邊也說:“你姆媽說的沒錯,你可冷靜下來了?”
她接過姆媽遞來的手帕,擦幹淨眼睛,回道:“嗯,二姨是有話與我說?”
“若靖受傷的消息,是我不讓他們告訴你的。”
“二姨?”
唐夏茹妖豔的臉上露出些疲憊,都有了皺紋,“若靖的哥哥派人刺殺他,具體情況我們也不知道,隻是在一天晚上,他被副官扶著送到唐公館,那時他已經陷入昏迷,我們也不……”
“他當時就是個血人,陳醫生都差點束手無策,他那條命已經一腳踩在閻王殿裏,救不救的回來,都是一個未知數,而你正是要畢業的關鍵時期,你們兩個總得有一個好好的。”
唐皎無法怪怨二姨,要是她站在二姨的立場上,也會做出相同的選擇,她現在更關心張若靖的身體。
抓著自己的衣襟,想起剛才看到的場景問道:“那他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唐冬雪安慰地親了親她的發,“他沒事,已經熬過來了。”
她瞪著大眼等唐夏茹再給她肯定,唐夏茹鬆了口氣,點了點頭,“他的身體很強健,傷勢在不斷好轉,偶爾還能睜開眼睛清醒一下。”
心情劇烈激動,從空中到地上幾個來回,又坐了那麽久不安穩的船,唐皎終是累得睡了過去。
第二日一睜眼,唐皎匆匆吃過早飯,去往地下室,家裏傭人都不知道張若靖在此養傷。
她日日進出怕惹出懷疑,索性帶著自己還沒來得及拆開的皮箱,住進了地下室的另一間房間。
對外唐冬雪隻說唐皎好不容易回國了,去同學家小住幾日。
張若靖如沉睡的睡美人般,可唐皎這個自詡他的正牌王子的來到,都沒能喚起他的意識。
陳醫生每到晚上都會為張若靖換藥,唐皎跟在他身旁,精心記憶下,幾次之後,就將包紮等簡易操作全學會了。
在陳醫生無法抽身來唐公館時,就會由唐皎給張若靖一些傷的不重的傷口換藥。
張若靖的意識沉沉浮浮,偶爾能聽見唐皎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入耳中,每當這個時候,他都希望自己再睡一會。
傷口的刺痛時刻折磨著他的神經,他越來越清醒,休息的大腦漸漸開始工作。
他那個哥哥張順堯生怕他會搶他繼承人的位置,不顧廉恥的派人來暗殺他。
幸好他心有警惕,拚著受傷也從包圍圈中跑了出來。
他沒死,那些被派過來的精英,卻全都沉屍在那,他在離去的時候,可是給他們準備了一份大禮,這還是從黃四龍那學到的。
那份炸藥,希望能給他們留個全屍。
不知道他那個好哥哥折了這麽多的人,暴跳如雷到什麽樣子,讓他父親知曉,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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