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靖人都已經清醒過來, 還有什麽會讓陳醫生流露出束手無策的表情?
唐皎攙著唐夏茹站了起來, “陳醫生,若靖的傷不太好嗎?”
陳醫生的醫術已經是徽城頂尖,要是他都說治不了,那該怎麽辦。
“少帥的右手被子彈擊中穿過,恰巧斷了手筋,我雖然為他動了手術,將手筋接上了, 但我剛才測試了一下,他右手的反應微乎其微。”
一直將張若靖當做親生兒子養的唐夏茹,聽見這個消息, 整個人搖搖晃晃站都站不住,他可是少帥啊,要是被人知道他拿槍的右手廢了, 後果不堪設想。
在這時, 還是唐皎率先冷靜下來,問道:“那還有痊愈的可能嗎?”
陳醫生歎了長長一口氣,“應該是有的, 我記得我在外國文獻上看到過類似的案例,病人通過一係列複健恢複了行動能力, 隻是再如何,也達不到以前的靈敏度了。”
“那就夠了,”唐皎斬釘截鐵的說道,“麻煩陳醫生去找治療資料, 若靖會聽話訓練的,我們先治,哪怕治不好一隻手廢了,他還有左手的。”
她的話莫名的給了兩個人力量,唐夏茹連連點頭,“沒錯,有命在,這都不算什麽。”
送走陳醫生,唐夏茹利用自己的人際關係網搜集治療資料,唐皎也寫信聯係了伊麗莎白,希望過完蜜月的公主殿下能幫她找些可靠的方案。
地下室裏,被陳醫生告知自己右手幾近廢掉的張若靖,靜靜地躺在床上,無力地長舒一口氣。
唐皎就是在這個時候走進了房間。
手裏還端著特意為他做的粥,用雞湯熬煮過後的粥,撇去上麵的雞油,濃稠軟綿。
香味刺激著張若靖許久沒有好好進食過的肚子。
他眸子深沉的看著走到床邊一言不發的唐皎,啞著嗓子道:“你怎麽會在這?”
“這是夢吧?不然小表妹你為何不言語?”
艱難地轉動脖子,想要看她,卻被她趕忙阻止了,帶著她體溫的手碰觸到他的臉頰,是熱的。
一直以為自己是因為太過思念出現幻覺,可她現在卻真切地站在他麵前。
死死閉緊眸子,將裏麵的濕潤逼退,他才又重新睜開,視線瞄過自己受傷的右手,他壓抑著情緒,“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唐皎扶著他慢慢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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