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被涅槃激起了生機,我真怕她就這麽離我而去了。”
“哎呀,”唐冬雪最是富有同情心之人,可聽不得這種話,“我看李小姐可比您灑脫多了,整日在皎兒身邊笑的可甜,您也不用太過於擔心。”
“是,所以今日我特意前來拜訪,就是為了感謝你們收留夢夢。”
說著他站起身來,身後跟著的助手送上禮盒,“小小敬意,還望收下。”
邊說他邊打開禮盒,不大的盒子裏竟全是地契,隻匆匆一瞥,就瞧見了原本屬於謝家的土地桑田。
唐冬雪趕忙擺手,將禮物又推回到李洪洋身邊,“使不得使不得,李小姐也是憑自己真本事當的女教官,我們如何能拿您的東西。”
李洪洋任由盒子敞開在茶幾上,“太太,可是嫌棄禮物輕了,那我讓他們回去重新準備。”
“如此重禮,何談輕之一說,隻是拿其燙手,”見他沒有要收回去的意思,唐冬雪便問出了心中疑問,“不如李先生告訴我等同價值的消息,這可比送我們東西讓珍貴。”
“請說。”
“您當真要進入南方市場?”
李洪洋哈哈大笑起來,讓助手收起小盒,重新落坐,唐冬雪放下一顆心跟著坐了回去,就聽他說:“我並無此意,隻是獨女來了徽城,對其思念,才趕來一見。”
她沉下心來,又聽他道,“但若是夢夢日後確定在徽城發展,為了她,想必我會將所有生意全都挪到徽城來。”
話是真心實意在說,這就是他要來徽城的意思,該來的終究是擋不住。
她哀歎一聲,眼見著落寞下來,李洪洋開解道:“您不必太過在意,想將身家全都挪過來,沒個三年五載也完不成,屆時你的女兒女婿,還不知會如何處理。”
他一拍沙發扶手,“你隻等著就好,從你女婿開辦軍校就能看出,他非池中之物,遲早會騰飛而起,到那時,我們會不會成為唐家的威脅還說不準,說不定,你們唐家更勝一籌。”
有人誇獎孩子,唐冬雪臉上浮起了笑,承了他這個情。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根據禮節唐冬雪本應邀請他一同用晚飯,可她自己離了婚,李洪洋又是喪妻二十年的獨身男子,終究不合適,便委婉的提出了送客。
李洪洋何等精明之人,隻短短一個小時,就同唐冬雪聊得熟絡起來,三言兩語就讓她忘了送客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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