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轉過身,有著深邃的眼窩、高挺的鼻梁,雙手交疊在小腹,禮儀無可挑剔。
傲慢的眼神從他們每個人身上劃過,來自家鄉熟悉的英倫腔響起,“你們來的太晚了。”
伊麗莎白!
是真得、活得公主殿下。
傑克腳下一軟,差點滑到地上,幸虧邊上的人拉了他一把,才沒讓他在公主殿下出醜。
該死,公主殿下來華國徽城,他為何沒有收到任何消息,還讓公主殿下等候他這般長時間,罪該萬死,他會不會因此失去這個職位,要知道他剛剛將在倫敦的妻子孩子接過來啊。
“公主殿下,沒想到您會來徽城,是我們怠慢您了。”他幾乎是小跑地跑到帳篷外麵,停在護衛隊的外麵低著頭,恨不得一頭紮進土裏。
眼見著自己的頂頭上司都跑了過去,大家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見了震驚,竟然真的是公主殿下,他的老天爺。
他們緊緊跟在傑克身後,也跑了過去。
伊麗莎白毫不在意地用團扇揮了揮他們造成的灰,“我是臨時起意要來徽城找友人一敘的,想給她個驚喜,就沒有跟你們說,不用多禮,拿我當普通人對待就好。”
傑克四十出頭的年紀,一米九如熊的身材,此刻在伊麗莎白麵前,活像個被欺負的小雞仔,他覺得自己心髒病要犯了!
您突發奇想來華國,為什麽要選徽城,萬一出點什麽事,他不用活了!
伊麗莎白抬頭看了看太陽,如圓盤一般明亮的太陽,高懸天空之上,此時耽擱之下,已經要到中午了。
小甜餅的請柬寫的是幾點開始典禮來著?
她向管家要來請柬,那一看就是出自華國徽城,上麵還有華文,傑克桌麵上就有一封一模一樣的請柬,讓他腿更軟了。
“上午十點啊,現在幾點了?”
傑克掏出懷表,結結巴巴回道:“十一點了。”
伊麗莎白蹙起眉,“已經遲到了。”她環顧一圈,華國人的臉在她眼中沒有區別,她至今為止隻能區別出張若靖、小甜餅和張小藝。
看了半天,也不知道這裏有沒有張若靖那個家夥,派來接她的人。
“你們這裏可有張的人?”
傑克向身後望去,跟著他過來的,全都是大使館的人,並沒有一位華國人,隻好小心回道:“公主殿下,我並沒有帶華國人來,您說的張是?”
她用有些退步的華語道:“張如經。”
傑克……
好奇怪哦,他竟然聽出來是誰了,“可是徽城大都督張若靖?不,他如今已經不是都督了,您可是被邀請參加他軍校的成立典禮?”
她用小扇子敲了下手心,被管家一咳嗽,趕忙將手重新放在小腹上,“沒錯,就是他。”
公主殿下發話了,傑克哪敢不從,他立即朝碼頭望去,伊麗莎白一來他們就封鎖了區域,一般人並不能進來,派來的人興許是被攔在了外側。
他讓自己手下趕緊去找人,不敢提出自己帶她過去。
他們大張旗鼓的找人,讓所有在碼頭上的人都聽說,那包下了一整艘遊輪的洋人,可是一位公主殿下,看沒看見,從來都是鼻孔朝天的傑克,都低三下四了。
消息風一般被傳了出去,從張若靖那裏走掉的眾人,急忙收拾好自己要趕去碼頭和公主殿下套熱乎,哪怕會被攔下,露個臉也好啊。
不一會兒,碼頭就人擠人。
聽從張若靖吩咐,等大家都聚集的差不多時,副官才從人群中朝著伊麗莎白走去。
他路過某家銀行的行長、商會龍頭老大的謝老爺、還看見了在禮堂中走掉的第一位白姓先生。
沒有穿軍裝的副官,一時間竟沒被傑克的人認出來,他被攔在外圍,還是傑克憋不住尿頻,想出來方便時,才發現了。
當下也不著急去解決,帶著副官就到了公主殿下麵前。
看見張若靖的人了,伊麗莎白克製著自己要見到小甜餅的高興勁,矜持著表示自己要先去赴宴,再同他們交談。
人這般多,傑克頭要禿了,幸好副官將小洋車備好,伊麗莎白被安排在中央的車子裏,她的前後是她帶來的護衛隊,開頭領路的是張若靖的人,後麵墜著大使館的車,再往後就是那些聽到消息特意趕來的人。
二十輛一模一樣的小洋車排成一排呼嘯而過,後麵跟著一輛輛平時見到都要繞道走的車,人人紛紛打聽發生了什麽事。
沒想到竟然是公主殿下來了徽城,現在應該是帶著她逛逛徽城吧?
小洋車開進英法租界,一刻不停直接開到了敬蛟軍校門前,聽到消息從軍校離開的人,再次踏入這裏,懵了。
此時禮堂中的記者也收到了消息,得知伊麗莎白來了徽城,他們要拍下這第一手資料,可張若靖這裏他們也不好走開,正陷入兩難之際,就聽門外引擎聲響起。
從來都是高高在上、掌握租界命運的傑克,此刻彎著腰伸手朝著禮堂內,賠笑的同在前方的金發女子介紹。
在他們身後,還吊著一群剛從禮堂出去的人,重新踏入這裏,臉上表情好不精彩。
能被傑克這般禮遇、眾星捧月的金發女子,還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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