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麽多孩子,不知道那個男人心裏有多苦,有個人陪不錯。
“是啊,”李夢笑笑,帶著唐冬雪往目的地而去,“走了這麽半天,也累了,我們找家店休息一下吧,我知道這裏有家店味道不錯,伯母我們一起去吃一下?”
“好啊。”
唐冬雪沒有多心,跟著李夢向那家店而去,眼看著已經瞅到店麵,突然一個男聲從兩人身後傳來。
“冬雪?”
那是曾經在耳畔被喚過二十多年的熟悉聲音,那人嗓音叫起她的名字,總是那麽好聽。
唐冬雪站在原地,死死抓住了自己的包,骨節捏的發白,李夢擔憂的喚了句:“伯母?”
“冬雪,真得是你,有段日子未見了,怎麽不轉過身來?”
她臉上血色褪盡,眼裏水光乍現,深吸一口氣,對李夢道:“我沒事。”
說完,姿態優雅的麵向了王柏鬆,那個打算搶奪她的財產,還為了要個兒子和自己學生在一起,背叛了自己的前夫。
他已不複昔日儒雅之態,長衫洗得發白,仔細看去,還能在袖口瞧見幾點油漬,曾經每日都會打理整齊的頭發,隨便堆在頭頂。
玳瑁眼鏡碎了一片,都沒換。
她垂下眼,不想在看他這副落魄姿態。
李夢不知道王柏鬆是誰,她自詡身手出眾,將唐冬雪護到身後,用看蟑螂一般的眼神警惕的看著他,“伯母,此人你可認識?”
唐冬雪將她攔在胸前的胳膊放下,歎道:“這是我前夫。”
李夢詫異地打量了一番王柏鬆,還真從他臉上找到了些唐皎的痕跡。
王柏鬆抓著鏡腿,自嘲一笑:“瞧我,如今皎兒成了炙手可熱的文壇新星,還和敬蛟軍校的張若靖成了親,我叫你做什麽呢?我可是個連眼鏡壞了都換不起的人。”
他不再像以前,為了一個男孩咄咄逼人,爭吵間青筋暴露的瘋狂男人,唐冬雪開口問道:“你怎的成這樣了?”
“你不知道嗎?啊,對了,你那個好姐姐怎麽會告訴你。”
“你這話什麽意思?不要牽扯到我二姐身上。”她蹙起眉反駁。
王柏鬆拿手整了整油膩了幾天沒洗的頭發,“我曾經去唐公館找過你,你知道嗎?”
唐冬雪抬起頭,沒有言語就是最大的證明。
“你不知道是吧?因為我後悔了,想求得你的原諒,可你的好姐姐直接讓人將我打了出去,瞧瞧,我現在的樣子,都是她害的。”
他張開雙臂,身上哪裏還有一絲文人的影子,“她對我可真狠啊,幾乎是趕盡殺絕,不讓我在報紙上發表文章,當我每次找到新工作時,都會來攪局,看我變成如今這幅模樣,她得有多開心啊。”
唐冬雪搖頭,後退了幾步,打算帶著李夢走,“我不相信,你不要說了,你變成今天這樣,都是因為自己曾經做過的錯事,不要將所有的錯都堆在我二姐身上。”
兩人要走,變故突生。
王柏鬆快走幾步擋在她們前麵不讓她們走,李夢被唐冬雪按住胳膊,她不清楚她們之前的淵源,隻知道他可是唐皎的親生父親,唐冬雪的前夫,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動手。
“王柏鬆,你想做什麽?快讓開路。”
王柏鬆閉了下眼,狠狠一搖頭,在兩人注視下,突然雙膝一軟,跪了下來。
“你,快起來!”
“冬雪,我錯了,真得知道錯了,是我混蛋,我該死,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還有皎兒,你忍心讓皎兒沒有父親嗎?”
他邊說邊狠狠扇自己巴掌,沒幾個字的功夫,就將自己臉頰扇的通紅。
唐冬雪被嚇了一激靈,見他雙目赤紅,直覺他現在狀態不對,拉著李夢往後退,卻直接退到了封閉的巷子中。
王柏鬆跪在地上,用雙膝挪動著,將兩人逼到了牆角。
李夢擋在唐冬雪身前,唐冬雪不讓,她力氣小拉不住李夢,兩人撕扯一會兒,王柏鬆竟又往前了些。
“不要再過來了,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王柏鬆無視李夢的話,“冬雪,我真得知錯了,你給我個機會吧!”
“王柏鬆,你瘋了不成,不要胡來。”
唐冬雪的話,他一點沒有聽進去,眼見著他要夠到唐冬雪的小腿,一聲驚呼已經卡在了唐冬雪的嗓子上,李夢踢人的腳也擺好了姿勢。
一聲槍.響打在了唐冬雪腳邊,將那隻指甲縫裏充滿泥垢的手,逼退了去。
“誰!?”王柏鬆站起身,蠟黃的臉上滿是憤怒,他回頭瞧那開槍之人,凶狠道,“少管老子閑事!”
說著,他就要狠厲伸手去夠唐冬雪,第二聲槍聲再次響起,直接擊穿了他的肩胛骨,他痛呼出聲,躺倒在地,地上暈出一大塊紅血。
就這樣,他蛆一般挪動身子還想要去碰唐冬雪。
唐冬雪捂著臉,與李夢兩人不斷的向後靠去,整個人都倚在了濕滑的牆壁上,涼意透過衣裳傳進身體中,和本來被嚇出的汗水合二為一,激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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