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大結局上夢中的婚禮(4/6)

的名字,孩子的生日與她的生日相隔一天,正所謂天定的緣分。


張小藝生產的凶險,嚇壞了張若靖,這個男人不顯山不露水,在醫院還力排眾議讓洋醫生幫忙,好像沒受到影響,回來卻一連幾天都沒有和唐皎親熱。


等唐皎從照顧張小藝的狀態中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丈夫冷待她了。


性.感的睡裙失去了它應有的作用,他包袱款款,跑回都督府了。


還跟她說想要個孩子呢,女人生產從來都是在鬼門關前走一遭,唐皎生氣了,也不去找他,自己睡在被窩裏。


冰冷的被子蓋在身上,沒有了給她提供火源的人,晚上睡的一點都不好。


她難受,張若靖更不好過,沒幾天就重新回來跟唐皎賠禮道歉了,是他想的太多,又怕她也會難產,陷入了思維誤區。


小兩口鬧別扭,倒是讓伊麗莎白當足了看客,她的胎相已穩,完全可以回倫敦了,可華國的美食吸引著她,她不願意走,她想在華國生完孩子再回去。


在外麵天高海闊,任公主吃,回去就要受人管教,她才不傻,回去遭那個罪。


安東尼奧愁的頭發一把一把的掉,不得不去找了唐皎幫忙,看得唐皎十分擔心他會禿頂,聽說伊麗莎白想在華國生產,當即就去尋了她。


她也不多說,也不勸,不管安東尼奧怎麽給她使眼色,她都一副我特別歡迎你留在華國的姿態。


可她卻帶著伊麗莎白看望了坐月子的張小藝。


現如今還是夏季,窗外的梧桐樹長的鬱鬱蔥蔥,她們穿著薄薄的長裙,可張小藝住的竟然是門窗緊閉,空氣完全不流通,如同火爐的地方。


屋內隱隱有一股血腥氣,加之從海邊吹來的鹹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很令人感到上頭。


更嚇人的是,張小藝從生產那一天起,就再也沒有享受過用水洗臉洗頭的待遇,她都忘記那是什麽樣的滋味了。


她被限製在床上,見到她們來了開心地伸出了胳膊,“快來聞聞,我是不是餿了?”


隻一句話,勾得伊麗莎白起了孕吐,回自己房間就吐了個昏天暗地,唐皎在旁適時插嘴,“你要是你在華國生產,就得和小藝一樣坐月子。”


“不不不,”伊麗莎白邊吐邊恐懼地搖頭,“不不,我要回國生產。”


安東尼奧在旁邊偷偷向唐皎豎起了大拇指。


唐大小姐深藏功與名。


她何嚐不想伊麗莎白多留些日子,但伊麗莎白可是公主,皇室怎麽會準許她在外生產,讓公主殿下自己打消念頭,是避免衝突的最優解決辦法了。


張若靖最近早出晚歸,唐皎承諾的為孟浮華演《雙生花》一事,他都抽不出空來。


每日排練她都是和戲劇院的演員一起,心裏空洞洞的,總覺得張若靖還是在躲她,說什麽服軟對不起,都是騙人的。


登台演出那日,她已經做好了張若靖不會來的準備。


沒有他的陪伴,就連《雙生花》都勾不起她的愁腸,場景在變幻,她幾乎是機械的在說著台詞。


最後情定之時,她麵朝觀眾張開雙臂,等待著演員在她背後說出煽情的情話。


突然,一個男人衝上來貼住她的背,受驚之下她立即就要回頭,想到現在還是在演出暗自忍耐下來,漸漸察覺出不對。


腰間被他緊緊摟住,熟悉的胸膛、手臂,熟悉的心中悸動,是她那位從排練就從未露麵的丈夫。


他一字不差的說著台詞,帶著她從舞台左側走到右側,和場上所有演員都默契的繼續往下演著,根本不像一個從來沒有排練過的人。


她麵向眾人被他高高舉起,聽著他仿佛宣誓般向眾人怒吼,“我願你與生死兩相隨!”


這不是該有的台詞,是他加上去的。


帷幕被放了下來,她聽見外麵雷鳴般的掌聲,在這些掌聲裏,夾雜著他在她耳邊的輕語,“皎兒,你聽見了嗎?”


她轉過身子,急切地尋著他的唇,破碎著回答他的問話,“我聽見了,聽見了。”


夜晚紅被翻湧,唐皎咬著他的肩膀,“你不是說不想要孩子?”


張若靖沒有回答她的話,可她第二日一早她沒能下地,在床上躺了一天。


張小藝為唐家留了後,一切都不一樣了,張若靖為了趕在伊麗莎白回國前完成一件事,深夜拜訪了李洪洋,爭取他的同意後,又跟唐冬雪和唐夏茹通了氣。


唐公館再一次忙了起來,李洪洋似乎很想將唐冬雪早日娶到手中,兩人在報紙上刊登了結婚聲明後,就要辦婚禮了。


已經有過一次婚禮經驗的唐公館,再次應對起來,得心應手。


唐皎陪著唐冬雪挑選婚禮那日要穿的旗袍,“我瞧著這個料子不錯,姆媽你去試試。”


“好,”唐冬雪應了下來,轉頭就說,“皎兒你也看看自己喜歡款式,做一身新衣裳。”


唐皎沒有多想,當下就跟著裁縫量身形,訂了一款桃粉色旗袍。


軍校裏要考試,文報變著法催她寫文章,她被唐夏茹攆走忙自己的,唐家人那麽多,用不著她事事操心。


結婚前一晚,李洪洋帶著李夢登上唐公館的門,一家子坐在一起如同結婚請客般吃了一席飯。


李夢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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