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雨水特有的清新味裹挾著冷氣飄散進來。
“這個天氣,也是太糟糕了。”
坐在小洋車裏,唐皎死死攥住手中的捧花,耳邊除了汽車壓在水中的轟鳴聲,隻剩鼓跳個不停的心跳。
婚禮的場所設在英法租界最有名的寶盈大飯店舞廳,婚車衝過雨簾到達這裏時,賓客們已經到場。
偌大的舞廳裏,粗略看去,有一千人之多,幾乎布滿了徽城的上層人士,在徽城的外國領事也悉數到場,以伊麗莎白為首歡聲笑語。
不光徽城,有人在其中發現了不少平日裏神龍見尾不見首的名人,比如在文學方麵富有盛名的先生、北平著名畫家、還有受人歡迎的電影明星。
唐皎坐在後台,緊張的要吸不上來氣,隻得默背自己收到的婚禮流程。
她一直沒有見到張若靖,這個人好像打定主意要在最後一刻才閃電登場。
上午十一點,傾盆大雨終見疲態,緩慢褪去,盤旋在天空中的烏雲散去,露出裏麵澄藍的天。
陽光照耀大地,碧綠的草叢中蹦出歡天喜地的螞蚱,鳥兒在枝頭歌唱,仿佛在為今天的這對新人賀禮,一片綠意盎然的景象,可謂吉兆。
張若靖低頭正了正胸前的大紅花,被人“哢嚓”偷拍而去。
婚禮正式開始,舞廳中門德爾鬆結婚進行曲悠揚響起,樂隊沉浸其中,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望著那緊閉的門。
光從門縫中滲出,越來越亮,兩個小童穿著喜慶的長袍,頭戴黑色小帽,從門中走出。
在其身後,張若靖一身大紅禮服,在兩位男儐相的陪同下邁著堅毅的步伐走出,站在舞廳中央等待。
不一會兒,四位風姿綽約的女儐相走了進來,眾人連連感歎,女儐相都這般好看,今日的新娘子該有多美。
手拿玫瑰花的唐皎,挽著蘇洪洋的胳膊緩步走出,她步搖玲瓏,顧盼明眸,頭頂的花冠趁得她得小臉白玉無瑕。
在其身後,還有兩個女童跟隨。
她看不見四周牆壁綴滿的鮮花,看不見人們眼中的驚豔,隻看見了筆直站在那裏的張若靖,鼻端芳香撲鼻。
李洪洋將她的手交給了張若靖,隔著白手套,唐皎都感覺了其中的濕意,倏地就不緊張了。
他們兩個人肩挨著肩並排站立,在婚禮司儀的主持下,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擔任了他們的證婚人,宣讀他們的婚書。
老人的聲音擲地有聲,徘徊在這舞廳中,一字一句讀著:“從茲締結良緣,訂成佳偶,赤繩早係,白首永偕,花好月圓,欣燕爾之,將泳海枯石爛,指鴛侶先盟,謹訂此約。
喜今日嘉禮初成,
良緣遂締。
詩永關雎,
詩歌麟趾。
瑞葉五世其昌,
祥開二南之化。
同心同德,宜室宜家。相敬如賓,永諧魚水之歡。互助精誠,共盟鴛鴦之誓。此證!”
賓客們紛紛鼓掌示意,這每一個字唐皎都記得,老人念得是他們的婚書,書桌上丟失的那份婚書原來是在這裏。
證婚人上前表達了自己對他們的美好祝願。
樂曲已進行到尾聲,張若靖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有說,可眼裏的深情唐皎全都能感受的到,他們相對一鞠躬,直起身子那刻,目光纏繞。
隨即,他們向證婚人、主婚人以及前來參加婚宴的各位賓客,均鞠了一躬,表達自己對他們的感謝。
曲終,禮成。
張若靖和唐皎的婚禮順利舉行。
好像有一條看不見的絲線,將兩人係在了一起,永生不得掙脫。
------------------------
------------------------
作者有話要說: 超級抱歉又更晚了,晉江後台抽了,怎麽都進不去,快急死我了。
19年7月15日開古言新文《重生成病嬌心尖寵》,願我們再次相見。(對,我又換文名了,因為之前的文名編輯說不行,頭禿)
【冷靜偏執真病嬌VS愛錢懶骨美嬌娥】
宣玥寧重生了,從養尊處優的官太太直接回到十三歲的潦倒豆芽菜。
她上輩子被人抱錯,認回親身父母哪料他們隻愛替身假女,和其鬥了一輩子,也未能挽回父母親情,反而失了真心待她的人。
這一世,可去他的親人吧,她不伺候了!
摸摸自己依舊明媚動人的臉蛋,她認了,不就是窮了點嗎?
窮點怎麽了,她現在可是未來狠厲無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宰相的未婚妻!
隻是回頭,看著現在一臉嬰兒肥,唇紅齒白還一身病嬌,正用功讀書的裴寓衡。
哎喲,牙疼。
【重生後我們的目標是——升官發財,虐渣打臉,閑魚翻身,抱好病嬌大腿奔小康!】
裴寓衡在讀書。
宣玥寧:你身嬌體弱,看什麽書,科舉不是事。
裴寓衡費力給她贏簪子。
宣玥寧:你果然天資聰穎,這能典當二兩銀子!
裴寓衡……
你陪我苦中作樂,我許你一世榮寵。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