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媽的男朋友。”
你怎麽不叫杜小白呢……
唐皓南心裏吐槽,麵上客氣,“你好。”
唐夏茹攀著杜大白的另一側胳膊,充當了幾人之間的翻譯,向唐皓南和張小藝描繪了她和大白相遇的情景。
就像小說裏才有的情節一樣。
那是一個前一秒還萬裏無雲,下一秒就暴雨而至的天氣。
剛剛抵達新的城市,還沒有找到住的地方,唐夏茹就被迫琳了雨,縱使那個城市到處都是音樂和藝術,她也無暇欣賞。
她一頭紮進一家咖啡廳,卻撞上了同樣企圖躲雨的杜大白,嬌小身子的她直接被撞進水坑中。
杜大白還說著她根本聽不懂的西班牙語,兩人連比帶劃、雞同鴨講一頓,杜大白不耐煩一把將其抗到肩上,拎著她的行李,一路跑回了家。
還以為自己遇見了壞人,大白主動將浴室讓給她,又為她拿吃的喝的,她對他滿是戒備,一點沒動,當天晚上發起高燒。
等她再次清醒,就發現大白照料了她一整晚。
幸而大白的老鄰居會說英語,終是為兩人解開了誤會。
行動粗魯的漢子,實則是個好心的醫生。
他在那個小鎮給人看病三十年,無兒無女,妻子早逝,小鎮上的人,誰見了都得說一句好人。
沒有找到住的地方,又身體虛弱生著病,唐夏茹就在大白那住了下來,要給他房租,他說什麽都不要,作為報答,她就時不時為他收拾屋子,有心情教他兩句中文。
有大白這個本地人,唐夏茹在那個小鎮玩的十分愉快,她很聰明,沒用一周就已經可以和當地人進行對話。
在大白的眼中,唐夏茹神秘又迷人,在她要走的那個晚上,這個笨拙的男人,向她坦露愛意,想要留下她。
他從沒想過唐夏茹會同意,他們當即陷入熱戀,等唐皓南催她回家,大白想也未想就跟她過來了。
聽完兩人的愛情故事,作為大白的同行,唐皓南伸手扶了扶額,理智上他當然覺得和一位外國人談戀愛十分辛苦,兩個國家風俗完全不同,可在感情上,他十分開心他的姆媽有了自己的愛人。
小洋車上,除了大白和唐梵睿在一起“咯咯”的笑聲,再無其他。
周圍景色快速退去,小洋車一個轉彎,穩穩停在敬蛟軍校門口。
軍校門口車來車往,不少穿著軍裝的學子們在門口和自己的親人拍照。
下了小洋車的唐梵睿“哇”一聲衝進校門裏,唐皓南和張小藝已經習慣他這副樣子,學校裏多的是人看著他,也沒多管,任由他撒歡。
看門的人看見是他們來了,趕緊打電話通知。
唐夏茹挽著大白,向他介紹,語氣頗為自豪:“這是我幹兒子開的軍校,今天是他們第一批軍校生的畢業日子,過了今天,他們即將奔赴戰場。”
四年前,人們提起敬蛟軍校都會說一句,就是那個不要都督位子,當起校長的傻子開的,第一所男女混合軍校又怎樣,說不定連一年都開不下去。
可敬蛟軍校出乎他們的意料,平穩的渡過了一年又一年,已經有學員畢業了,外麵動亂常起,徽城卻像個世外桃源。
曾經不可一世的各路軍閥,如今還不如開了軍校的張若靖。
急流勇退謂之知機,不是所有人都有張若靖的勇氣,四年後再回首,他們隻能歎一句,年少可畏,直到此時,他們才承認,張若靖做的是對的。
如今人們說起張若靖,不再是涅槃的丈夫、張杜興的次子、徽城曾經的軍閥,而是敬蛟軍校的校長!
四年裏,他不止將敬蛟軍校辦的紅紅火火,還陸續開了小學、初中學校,形成了一連串的體係,為徽城的教育添磚加瓦。
不少人都說,唐皎真是嫁對了人。
唐皓南走在前麵,聞言轉頭問道:“姆媽你偏心了啊,怎麽沒向大白介紹我。”
“軍校要有畢業生了,重要的日子說你什麽?說你成為徽城醫院的院長,還是說你成為唐公館的主人。”
“瞧瞧,說我可來勁,看來我這個親生兒子就是比不得妹夫啊。”
有的時候,唐夏茹都說不過唐皓南,她用西班牙語跟大白告狀,張小藝在旁邊直笑,能無所顧忌的跟唐夏茹開玩笑,才說明唐皓南心裏是真得放下了芥蒂。
在校園裏亂竄的唐梵睿被同學們用一顆糖成功賄賂了,他乖乖地跟在她們身後,充分詮釋了什麽叫做給糖就跟著走。
突然,他眼睛一亮,費勁地邁著他的小短腿朝前麵的人跑去,“姑姑,姑姑!”
唐皎回頭看見是小胖子,交代身旁之人,“按我說的做沒有問題,如果遇到困難,盡可以去找楊之笙,他全權負責,第六家分店就交給你了。”
《晉江文報》在華國已經開到第六家分店了,日賺鬥金自是不提,唐皎已被大家認為最值得效仿的獨立女性之一。
事情有成、家庭美滿、受人追捧。
她還繼續用涅槃的筆名寫著短篇小說,這幾年陸續出了三本文集,每本都會被賣斷貨,而艾莉絲的筆名她也沒有丟棄。
長篇小說用它去寫正正好好,時隔多年,她的第二本長篇小說《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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