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態,那麽它表麵的隔熱塗層或許能幫麥冬扛過熱障。”唐躍的語速很快,不假思索,他思考這個問題顯然已經想了很長時間。
隔熱燒蝕材料是登陸器獨有的優勢,鷹號飛船的腹部覆蓋著一層堅實的黑色隔熱瓦,進入大氣層時它以腹部朝地,抵抗空氣摩擦產生的高溫。
登陸器上的隔熱瓦是抵抗熱障的唯一希望。
“第一次著陸的時候,鷹號飛船的隔熱瓦已經燒過一遍了。”老貓提醒。
“地球上的那幫人,最喜歡幹的事就是留出至少雙倍的冗餘來。”唐躍豎起兩根手指頭,“你還記得楊亂碼麽?他跟我說,登陸器上的隔熱瓦在理論上可以支撐鷹號飛船高台跳水三次。”
“楊亂碼?”老貓當然記得這個人,試製嶗山白花蛇草水泡瑞典鯡魚罐頭的英勇事跡令它記憶猶新,“他不是在營養中心做壓縮餅幹的麽?跟隔熱瓦有什麽關係?”
“他女朋友的哥哥的導師的大外甥的七舅姥爺在NASA做部門主管。”
“但我們不知道鷹號飛船上隔熱瓦現在是什麽狀況,如果有脫落破損,那麽它就會複製哥倫比亞號的悲劇。”老貓說,“這個需要做仔細的檢查。”
“但我們至少有希望了。”
“現在就說有希望還為時尚早。”老貓臉色嚴肅,“即使鷹號飛船能扛得住熱障,但它本身沒有動力無法減速,進入大氣就是自由落體,你把人裝進一個鐵罐頭裏,然後從四百公裏高的軌道上扔下來,除非裏麵的是綠巨人,否則誰都活不下來。”
唐躍點頭皺眉。
他在盡可能地找到可行的降落方法,但這不能是妄想,唐躍和老貓在賭博,賭注是麥冬的性命,人命關天的大事上,容不得半點差錯,在進入大氣層時隻要有一步出了問題,那個姑娘就會灰飛煙滅。
老貓所說的幾大難關,結構強度,高溫熱障,反推減速,鷹號飛船充其量隻能克服前麵兩者,最後一關才是幾乎無法解決的攔路虎。想想當初完全版的登陸器為了安全著陸,地球上的工程師們為它設計了多少減速方案,噴氣推進實驗室的技術宅們吃了半年的泡麵,絞盡腦汁,才設計出這麽一套無懈可擊的方案。
如今唐躍手中隻有半艘登陸器,還是個沒有推進劑的殼子,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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